禀县尊大人知晓后,便在镇里兜售,价格按粮食还未涨上去的时候算,你们也别围在这里了,赶紧回去拿盆、拿布袋子去,别被人抢先了,就买不着了。”
领头的差人中气十足,话音传得老远。
船舱内的少年郎听见了,笑着道:“这龚聿修倒是比从前活泛。”
中年男人却道:“可那些粮食是二郎你垫付的钱,现如今都被衙门拿走了。”
“龚聿修不是个赖账的。”少年郎道。
“不是赖账的,但只怕他也没钱还二郎你了。”中年人有些唏嘘,“当年龚郎君一定要带着养母赴任,伯府那边分家的时候,可啥都没给他。”
“龚聿修生母早逝,他爹又是个混不吝的,要不是靠着祖上的荫庇,还有家里的姐妹弟兄扶持,谁知他是哪个牌面的人。”少年郎说着,好似想起什么令人不喜的事情,脸上露出两分不喜。
中年人也露出几分不屑道:“那龚五老爷是个不调嘴儿的,啥人都能下得了口,养了一堆的姬妾侍者,自己没啥本事,生的孩子倒都是有出息的。可惜,这人不是啥好的,好几个孩子都弄得离了心,正房娘子也跟着龚郎君来了这里,他也成了京城的笑话。”
“咦……人呢?”少年郎听着中年人的嘀咕,挪动千里眼看向岸边,大石那边的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柳叶跟王瑞英往回走,王瑞英道:“那些人抓进去只怕很快就会出来。”
“无所谓,粮食到了百姓手里,那些大户也要不回来。”柳叶就没想过能借此拿到那些大户的把柄,她的目的就是那批粮食。
“可是……若是那些大户问着衙门要粮食呢?”王瑞英有些担忧。
“粮食是龚大人向刀疤胡买的,钱款自然也是结给刀疤胡,那些大户怎么张口要,名不正言不顺,要是敢要,衙门倒是要向他们追究堵塞河道的罪责。”柳叶冷哼一声。
王瑞英愕然,这不就是耍赖皮吗?
柳叶转身,对顺英道:“顺英姐,等下回去,你跟我阿娘他们说一声,我最近就不回去了,衙门里有点事儿处理。”
坑了那些大户一把,那些大户也不傻的,肯定会查到是谁的主意,因此柳叶决定先在衙门里猫着好。
顺英应是。
王瑞英若有所思,回去后也如柳叶一般,几日没着家。
三人乘着牛车又回了衙门,刚到衙门口,一个久候的衙差瞧见了他们就忙上前。
“闻书吏。”
顺英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