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此外,咱们已经核查过,河道那边还算安稳,堤坝这些都查过了,这点便可略过。河道图册这些,咱们也去走过看过,对不对一眼就能瞧出来,便略略查看,旁的就是旧案与文卷是否有缺失。”柳叶接着说,将这些账册按轻重分类。
详查账册,这也是最容易弄鬼之处。
随后,赵书吏回来,三人又烦请赵书吏拿了两把算盘,粗略的算算总账。
柳叶心中遗憾,该把阿兄带上的,他那手算盘的本事,现下正好用上。
赵书吏瞧他们三人查账,神色有些惴惴,担心这账册出现啥差漏。
“三位,可有何错漏?”赵书吏迟疑的询问。
唐书吏道:“略略看看,回去才好交差。都是公门里干苦差的,唉……想来赵书吏也懂。”
赵书吏没想着,唐书吏突然倒起苦水来,但还是附和了两句,“可不是,都是干苦差的。”
“唉,上面张张嘴,咱们下面跑断腿。陈县尉一句叫咱们交接清楚,咱们就得在这儿坐十天半个月,又脏又乱的,还四下不通风……”
唐书吏抱怨的话说了一连串,每句话都说到了赵书吏的心坎上了,最初还有些防备,后边也放下心来与唐书吏闲谈起来。
曲书吏与柳叶在一旁忙着。
唐书吏与赵书吏说上头了,便讲起东家长李家短的,又提起什么上头要派的贵人之类的。
“也不知道是啥贵人,来这么一趟,还叫咱们弄这么多事情。”唐书吏抱怨道。
赵书吏连连点头,他左右瞧瞧,还是有些放不开,怕旁人听见他闲话贵人,落个大不敬的罪名。
唐书吏又道:“烦死人了,还不知道要在这破地方待多久呢。”
赵书吏听他这般贬低,半点也没有气恼,“可不是。”
显然赵书吏的心里也有一腔怨气。唐书吏微微勾起唇,带出几分狡黠。
“赵兄,说真地,咱们在这里累死累活,好处上头领了,坏处咱们得背着。这些旧卷宗是你们临时弄出来的吧?”唐书吏突然问道。
赵书吏下意识的点头,随后忙摇头:“哪里的话,都是陈年老卷宗了。”
唐书吏一副你可别瞒我的模样,“啧,你这人不实在,咱们都是底下跑腿的,说的难听一点,一辈子也就在书吏这个位置上待着了。我呢,不过是混日子的,但我还好,日子混着就混着呗。你瞧瞧这……”
唐书吏扫视四周,意思不言而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