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曾读过什么书,还真不知这君子六艺有哪六艺呢,姐儿给我说说,也叫我涨涨见识。”
“我也不是啥正经读书人。”柳叶说了这么一句,随后便跟顺英正经说起来。
“君子六艺,说的是周礼讲的君子必备的才能,分别是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。”柳叶卷起内摆,把裤腿卷上,将脚放进温热的水里。
随后,柳叶又细细解释了六艺。
顺英好奇地问:“那陈大人后边说的琴棋书画焚香品茗呢?”
柳叶道:“这说的是十大雅事,焚香、品茗、抚琴、对弈、酌酒、听雨、莳花、读书、候月、寻幽。不过,这所谓的十大雅事,也不是固定不变的。”
“这般说来,我就懂了,原是指读书人之间的风雅韵事。”顺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差不多。”柳叶道。
顺英又问:“那陈县尉为何让姐儿学这些?”
柳叶道:“一来是陶冶情操,二来陈县尉这是指点我如何融入读书人的圈子。”
顺英就道:“学了这些,便能跟那些读书人一起?”
柳叶摇摇头:“学了这些,不过是敲门砖罢了。跟这些正经的读书人在一起,我若是连他们说的什么都听不明白,那也没有办法融入进去。就这么说吧,你现如今跟在我身边,接触的事情也多,再让你去跟咱们村口的妇人,东家长李家短,你能跟她说得了几句?”
顺英道:“若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我还真能听几句。”
柳叶轻笑,又问:“那你说的,对方听吗?”
顺英张张口,反应过来了,笑着道:“我懂姐儿的意思了,猫儿听不懂狗吠,姐儿若是听不懂,那些读书人也不会跟姐儿搭话,不搭话就没有交情,没有交情日后又如何走动?”
“陈县尉说的话便是这个意思。”柳叶泡了一会,觉得差不多了,把脚抬起搭到脚盆的沿子上。
顺英就道:“这道理也不难,陈县尉说话咋就那么拐弯抹角的?直白的跟姐儿说不就成了?”
柳叶轻笑一声,“当官的都这样,说话永远不明说,就等着底下人去揣摩。揣摩到位了,上头的人觉得你机灵,便多分派一些事情,一来二去,就有了功劳能往上爬。但也不能机灵太过,事事都猜准了的话,上头又觉得不好了。”
顺英听到这话,就直啧舌,摇摇脑袋,拿起一旁的擦脚帕递给柳叶,问道:“猜不准不好,猜准了也不好,咋这般麻烦?”
柳叶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