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瞧着正义凛然,句句忧国忧民,干的全是鸡鸣狗盗之事。这样的人,你与他不深交,不相处,只瞧他外貌,还以为他是什么廉洁为民的好官,因此你不会防他,但这样的人背后捅刀子却是最狠的。”陈县尉说到此处,好似想起了什么,咬咬牙,“本官刚入官场的时候,就被这样的人坑过。”
柳叶听到此处,有些好奇。
陈县尉当年是有过什么样的遭遇,才让他至今不能释怀?
“留暄,说实在的,本官还是很喜欢你这个小丫头的。”陈县尉敛收心绪,勉强支撑起身子,保持清明,不让酒意麻痹了脑子。
柳叶回他,“承蒙大人厚爱。”
陈县尉抬手,止住了她的话,语重心长道:“你这丫头有股子韧劲儿,机灵会来事儿,忍得了委屈,这样的人成得了事。但本官发现,你这丫头有股子拧巴劲儿,有股子傲,你忍得了委屈拉得下脸,但你骨子里的傲又让你端着,就显得不上不下的,让人不得劲儿。”
官场上混,要么不要脸,要么就守着脸面做个清高到底的。
陈县尉意味深长道:“在这名利场里,做人要么死要脸,要么就别要脸。怕你端着又拉不下脸,最后里外不讨好,落得满身的腥骚味。可以做直臣、做谏臣、做佞臣,甚至是墙头草,但不要做庸臣,自去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