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?”陈县尉皱眉。
“能做啥,到时候求两次雨、祭两次天,旁的我们能做甚?”周县丞有种得过且过的心态,天灾非人力能够避免,做再多都不过是无用功,多捞点才是正经。
陈县尉不再多言,话不投机半句多,心里也有些愤懑,这样的蠹虫都比自己品阶高半阶,老天无眼。
若说陈县尉有多么忧国忧民,那是假的,但他这人想往上升的心是真的。
天灾人祸难过,但是对于当官的而言,也是出政绩的好机会。
陈县尉恨不得立即将周县丞拉下来,自己坐了县城县丞的位置,大展身手。
正说着,外边传来通报声,何县令来了。
陈县尉与周县丞就从里间出来相迎。
何县令与柳叶心里想的贪官污吏的形象大相径庭,反而是极为正气的相貌。
国字脸,浓眉大眼,眉头紧皱,身形有些瘦削,穿着玄色的广袖袍服,阔步进来,衣袂翩跹间,颇有一种两袖清风之感。
“卑职见过何县令。”
众人行礼。
何县令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一点,“诸位同僚请起。”
何县令到了,便安置酒席,众人依次坐下,柳叶这个资历最浅的,就坐了下下首。
“陈县尉,今日失礼怠慢了。”
“不敢,何县令言重了,大人带着人去修缮河道,这才是要紧的事情,卑职等人多等等又何妨?”
陈县尉可不敢接何县令的歉意。
何县令举杯道:“不,也是本官忙糊涂了,连句嘱咐都忘了。这杯酒,本官敬诸位。”
众人忙端起酒杯,陈县尉道:“大人,这酒合该卑职等人敬大人才对,大人为了百姓宵衣旰食,凡事不假胥吏事事亲为,着实令我等敬佩,这杯酒我等敬大人,敬大人不辞辛劳体察民情。”
众人跟着举杯,“敬大人不辞辛劳体察民情。”
何县令欲要推拒,最后作罢,“罢了,本官就腆着脸受了,唉,都是为了百姓,当官不为民做主,还当什么官。”
这番话说得,好似他是一个为民做事的好官。
饮了酒,何县令便让众人动筷子。
吃着吃着,何县令就举箸叹气。
陈县尉便搁置了筷子,这饭大抵是吃不成了。
周县丞便担忧道:“大人,下官知晓大人是放心不下河道上的事情,但大人已经有两日不曾好好用一次膳食了,这样下去,大人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