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,我这人不是个弯弯绕绕的性子,我心悦大姑娘,不知大姑娘对我可有意。大姑娘放心,我也知你家不外嫁,我问这话定然是愿意聘出去的。”龚承德如此大胆的言论,叫兰草羞红了脸。
兰草抬眸看向他,眼眸水汪汪的,随即别过脸。
“你家可愿意你外聘吗?”
这话虽然没有明着回答,但也差不多跟应了一般,龚承德欢喜道:“只要大姑娘点头,我便回去禀告高堂,旁的大姑娘甚事也不需要操心,我说服了高堂,便给大姑娘传信,大姑娘只管遣媒人来。”
兰草见他如此心诚,又如此情热,鼓起勇气看向对方,认真道:“你若如此,我也不会辜负你这番情谊,我不是什么口齿伶俐之人,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。但你放心,我这人是不喜拈花惹草的,聘郎君……”她说到此处实在是羞臊,嗫嚅道,“只聘一个。”
龚承德得了这话,欢喜得恨不得仰天长啸,来宣泄自己心里的激动。
两人说定了话,龚承德恋恋不舍地看着兰草离开的背影,下定了决心,对龚承恩道:“阿妹,把你外出的马车借我,我去县里一趟。”
龚承恩打趣道:“你用得上就用吧。不过,要是成了,记得给我包个红封,为了你这事儿,我可费了不少的心思。”
龚承德应了,“放心,到时候二哥给你包个大的。”
龚承恩笑了,又问:“你去县里做什么?”
“找阿爹要嫁妆。”
“啊?”
龚承恩没反应过来,龚承德已经带着长随跑出茶楼了。
龚承德带着人连夜到了县里,苏明义新寻了个年轻的小娘子,正搂着准备亲香,外边的长随道:“大老爷,镇里的哥儿来了。”
苏明义皱眉,年轻的小娘子见此,便知趣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“承泽稳重,这么冒失的,肯定是承德。”苏明义抱怨了一句,叫下人将龚承德叫进来。
龚承德进来,俯身拜了下去。
“儿子,给大老爷请安。”
苏明义点头,“起吧。你大半夜的怎么寻来了,可是家里出了啥事儿?”
龚承德起身,笑嘻嘻的凑近,半点不客气的坐到榻上。
苏明义无奈,这二小子最是会撒娇卖痴的。
“阿爹,我寻着个喜欢的人。”龚承德道。
苏明义认真了两分,“哪家的姑娘?”
龚承德回他,“哪家的不要紧,要紧的是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