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会再来往,这一点上也颇为果断,反倒是你心软得很,别人哭几句卖几句惨就心软了,这般最是容易吃亏。”
兰草对此确实无法反驳,她天性就带着几分柔善,容易共情他人,也最是体贴,因此最后受委屈也是她。好在父母拎得清,对每个孩子都是疼爱的,不会叫她吃亏,姊妹弟兄也亲近和睦,所以还不曾因此吃过什么大苦头,留有几分天真。
张秀芳叹道:“所以我跟你阿爹不想你外嫁,还有一方面是想着,留在家里好歹有家里人帮衬,要是去了别人家,你被人欺负死,还不肯开口跟我们说,我们才要愁死。”
兰草勉强笑道:“阿娘,我也不是那般傻的,受了委屈肯定要说的。”
“唉,你还没有成亲,自是不知成亲后很多事情跟现如今是不同的。现如今你没成亲,大家都会宽容几分,觉得你还没有真正的成人,所以受了委屈抱怨出来,大家都会宽慰两分。等你成亲了,这份包容就没了,甚至你诉苦的时候,旁人还只会觉得你矫情,这点子小事都要拿出来说嘴。姑娘家跟女人,是不一样的……”张秀芳说这话的时候,脑海中闪过许多的旧人旧事,最终什么也没说,陈年往事没有拿出来说的必要了。
“阿娘。”兰草有些不安,依恋的缩在母亲的怀里。
张秀芳摩挲着她的脊背,像她小时候那样安抚她:“莫怕,咱们不外嫁的。”
“嗯。”兰草轻轻点头。
张秀芳又说起龚家来:“龚家那边我跟你阿爹倒是不介意,但他家是娶不嫁,只这点我跟你阿爹不想同意。”
兰草轻轻点头,她对那天那位小郎君印象不多,因此也不在意这点。
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张秀芳又道:“你二婶倒是想给你介绍个她本家的侄子,我让人打听过了,那儿郎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,容貌端正,在家里是靠帮闲谋生,没个正经的本事。”
兰草心里有些不大愿意,这般的人太容易寻了,她不挑剔家世,但本事跟长相总得落一个吧。
就像是二嫂子,二哥本事大不大另说,长相是一等一的,这样的郎君什么都不做,只让人瞧了就感觉高兴。
兰草想着,自己寻个这样的也成。
张秀芳见她不吱声,大抵就猜着她不乐意,叹了口气:“再寻吧。”说实在的,张秀芳自己也觉得委屈了女儿。
母女二人说了一歇话,外边传来岳小花的声音:“张师傅,母鸡已经清洗干净了,毛桩子也烧了,是用草果炖,还是当归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