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县令身上。”犬三说起这个,向龚管事投去佩服的眼神。
这一次花王爆冷门,可不是随意爆的,一步步都是龚管事等人算计好的,甚至龚县令也是他们下套的一环。
得到花王的邹知意,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,而是龚管事等人步步引诱她来此,叫她捡这个便宜。
人选也不是随意定的,是龚管事与柳叶琢磨了无数遍才定下来的。
龚管事已经从苏明义的口中确定过了,龚县令明年定然高升,而且是升去锦城。
锦城那边,苏家也邹家是姻亲,赌场这边赚来的钱,在苏明义手里过一圈,就到了邹家那边。
邹家旁支邹知意来此,也是得了邹家授意的,龚管事要脱身赌坊这边要重新安排人,新上任的人虽然是苏家安排的,但真正做决定的是邹家。
邹知意来此,就是要考察新上任的人是否有能力管理赌坊,同时也是为了详细了解花王会整体的运作模式,以及如何炒热场子敛财。
龚管事与柳叶合作默契,用这套敛财模式,换取这次全身而退的机会。
他们两人借着盘口敛财已经破万贯,这么多钱银,上头没有人护着,他们两人得了钱,转个手就会被人想尽办法套了去,到时候人财两空。
两人是用下蛋的金鸡,换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,只拿走一枚金鸡蛋。
能拿走这枚金鸡蛋,还是靠着苏明义,龚大娘子生的三个孩子是苏明义的,分不了苏家家财,现在龚管事要为了这三个孩子敛财脱身,苏明义就答应了,毕竟好处是他儿女得了的。
至于邹家那边,对龚大娘子以及这三个孩子的存在,是心知肚明的。只要这三个孩子没有顶着苏家的姓,他们就视而不见,便给了苏明义这个面子。
龚管事现在要离开赌坊,自然不想再脏手,就对犬三道:“你叫人盯着那几个做局的,再叫人盯着高华,去看一看,给他放贷的人背后是谁家的势力,叫人知会一声,逼得紧些。”
“喏。”犬三领命去了。
高华是好不了的。
龚管事又扒拉起算盘,对龚大娘子道:“彩菊,你可有想法开个酒楼?”
龚大娘子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,笑着对龚管事道:“只要是正经生意,女儿是都想做的,不过闻东家那边会不会对此有想法?。”
龚管事摆摆手:“无碍,到时候分润些好处出去,她是不会计较的。”
“那成,女儿就去准备准备,看看如何经营好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