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。”
杨二娘揽过她,玉娇奴顺势靠在她身上,撒着娇道:“二娘,奴今日得的绢花少了,奴脸面上过不去,二娘替我再买上两篮绢花,奴私下里与你银钱,替奴撑撑这门面可好。”
“不过是两篮子绢花,我买了便是,何必你私下里花销银钱。”杨二娘笑道。
玉娇奴轻轻摇摇头,反而拒了:“奴先时落难,无可奈何才来寻你庇护,你已帮奴良多,奴将你恩情记在心中,再不愿你破费分毫。且,你家里的主君本就不喜奴与你来往,奴不想你再因奴与主君口舌之争,若叫你与主君离了心,奴这辈子都不安心。二娘,旁的事情奴皆依你,这件事儿你便依奴吧。”
杨二娘听她如此为自己着想,心里十分熨帖,搂着娇软的美人道:“你呀,总是如此贴心,事事为他人着想,以至于委屈了自己。”
玉娇奴轻蹙娥眉:“奴身陷泥淖,早就见识过世情冷暖,能得二娘一个知心人,已是奴的福气了,奴不敢奢求更多。”
杨二娘听了这话怜惜不已,叫自己身边跟着的仆妇悄悄买了五篮子绢花,两篮子记在玉娇奴账上,剩下的三篮子自己记了账。
云鹤先生转来瞧见两人似交颈的鸳鸯似的,便悄然退了出去。
杨二娘与玉娇奴腻味了一阵,抛洒了银钱,便又带着玉娇奴去见了自己交好的酒肉朋友。
玉娇奴长袖善舞,最善逢迎,又带着几分气度风骨,一时引得众人追捧。
这边龚县令选出了三甲,便将三甲叫来考校一二,又叫了五六个有绝句才情的近前指点。
龚县令心中估量着,这近十个学子,有希望的就一个,余下的火候差得有点多,但龚县令还是许他们抄录笔记,结下一份香火情。
“你姓闻?与留暄是本家?”龚县令看向这个年岁不大的学子。
“回大人,学生闻也明,论起来与留暄是正经没有出五服的堂姊妹。”闻也明有些紧张地回道。
龚县令便看向柳叶道:“你家有个这么会读书的堂姊妹你这丫头怎么不多学学?”
柳叶略显无奈又带着几分委屈道:“大人,不是小女子不想读书,是小女子愚笨,学不精,糟蹋了圣贤文章。”
“滑头,哪有学不会的。你回去捡九章算术、礼记、律法、水经注、天工开物等书读读,本官不信你读不懂,且看罢,本官得空考一考你,要是不认真读,就拉出去打板子,叫这些学子瞧瞧不认真读书是要挨板子的。”龚县令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,但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