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心目的好气度。”
“滑头。”龚县令拿着折扇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随后笑道:“那咱们也去瞧瞧,你这丫头说的好气度是啥样的。”
龚县令举止间透着的几分亲近,倒叫旁人高看了柳叶两眼,柳叶却明白这亲近是虚的,不过是龚县令为花王会做脸。
一行人走近高台,自然是不会跟高台之下的人挤作一堆,而是从旁边的阶梯上了阁楼。
说是阁楼,也不过是绕着高台的一圈环形廊道,刷着朱漆,彩绘勾勒雕花梁栋,用屏风隔成二十余间,里面坐着的都是附近城镇有头脸的。
有那眼力好的,远远的就瞧见龚县令上楼来了,忙绕了一圈来迎。
“学生见过县尊。”
殷勤上前行礼的是一个清瘦的中年人,人干似的瘦,眼底是脂粉都盖不住的青黑。
龚县令微微眯起眼睛,好似在回忆这人是谁,陈县尉先前办差了事儿,现在正是补救的时候,就小声提醒道:“大人,这是冯家四郎君。”
中年男人作揖笑道:“县尊,学生冯四。”刚才只顾着攀关系,忘记自我介绍了。
龚县令微微皱眉,想起这是谁了,县里冯大户家那个因为欠了赌债被赶出来的。
想起人是谁了,龚县令面上就没了好脸色。
冯四见此觉得自己被落了脸面,觉得旁人在看笑话,生出几分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