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不妨随我来,花榭上边有一个小阁楼,柳叶儿喜欢在上面躲清净。”
陈娇点点头,随竹枝转了几道弯儿去了花榭那边。
闻家沟的地界儿小,花榭、花厅修建得小巧精致,进出的时候免不得撞进熟人,不过花榭与花厅里面坐着的都是体面人,没外边那么闹腾。
花榭内引了水流进来,进了花榭就是“高山流水”的造景,中间蜿蜒的水流将庭院分成几处,每处安置小小巧巧的两张四方桌,最中间有个圆台,上面安置了长案,供这些文人墨客即兴作诗。
他们进去的时候,一位年岁不大穿着襕衫的小娘子在上面作诗,旁边坐着几个点评的看客。
陈县尉坐在转角的凉亭里,身旁坐着几个大户,柳叶坐在下手陪着。
竹枝瞟了一眼,就拉着陈娇往花榭上边走。
陈娇回头看了两眼,瞧着在凉亭里与众人说笑的柳叶,感慨道:“柳姐儿真是有本事。”
竹枝也略带自豪道:“她自小就聪明,与旁人不同。”
两人上了花榭躲清净。
“嗯,这是谁家的后生,年纪小却不怯场,就这份镇定,就远胜旁人了。”陈县尉瞧见中间作诗的小娘子,年纪不过十三四的模样,但瞧着特别的沉稳,不由得问了两句。
秦秀才道:“当不得大人夸赞。”
陈县尉笑道:“原是你家的麒麟女,可正经进学了?”
“今年就下场了。”秦秀才带着几分期冀地看向台上的孙女儿,这是他家的麒麟女,是读书种子,也是最有可能带领家族改换门楣的人。
柳叶瞧了两眼,感慨道:“真真是了不得。”这句感叹是真心的,自从看了科举从童生起就要考小论文之后,柳叶就死了这心了。
“闻东家这话就差了,若真说了不得,该是你这位东家才是。”王大户笑道。
柳叶直摆手:“这真比不得,不瞒诸位,我也曾动过科举的心思,总觉得自己聪慧伶俐远胜他人,后来看过那些学士的策论后,方知我不过是井底之蛙,甚至连井底之蛙都不如。”
这自谦之语旁人都不信,柳叶自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。
那些策论是真的击碎了她这个穿越者的傲慢,学会了脚踏实地。
说着话,上面的秦小娘子将做好的诗卷了,捧着送到了凉亭里,她这边下去了,一个穿青衣的小郎君迫不及待地上场了。
陈县尉得知这小娘子是秦秀才家的,也很给面子,看了诗作后夸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