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最后还是会回了欢场,年岁大了就典当度日,或者是找个行商给人做外室,惨一点的大概就是用一条绳子了却残生。
杨二娘子说的这位倌人,就是从欢场里出去后又回了欢场的。
柳叶细细的问道:“她既然是嫁了人,现如今又要做生意,夫家那边可处理妥当了?”
杨二娘知晓柳叶是不想惹得一身腥,就回道:“处理好了的,当初她嫁人的时候带去了十来身衣裳,七八百两银钱,并两个十一二岁的使唤丫头,也是真心想过日子的。”
“咋又出来了?”柳叶问。
“想来是人心易变,她那丈夫得了新欢吧。”一旁听着的苏大姑娘突然插嘴道,柳叶注意到苏大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几分黯然,心中就有了几分猜测。
杨二娘点头:“那汉子总是疑她跟人有首尾,正房那个也处处使绊子,她日子过得不顺心,便扔了衣裳首饰陪嫁的银子,带着两个白身小丫头出门,才换来了一纸休书。”
“哼。”苏大姑娘听了这个,露出几分不屑与讥讽,不知道是嘲弄谁。
杨二娘好似早就知道她的性情,对此见怪不怪了。
柳叶也只笑笑不说话。氛围一时间有些低迷,柳叶便道:“二娘,你叫那倌人后日花王宴来吧,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捧的,她可有擅长的技艺?”
“放心,那种只有脸蛋儿的,我也不好意思开口。她擅长弹琵琶唱些小调儿,虽然算不上大家,但那声音勾人得很,唱得人身子酥酥麻麻的。”杨二娘露出一个回味的神色,可见是个男女不忌的。
三人说了一会儿话,就各自别过。
瞧着两人的背影,柳叶微微眯起眼睛,这苏大姑娘瞧着像是个有故事的。
想到此处,柳叶摇头甩掉自己脑子里的想法:“世间万般选择皆有因果,做个看客就成。”也没那善心。
回了家,柳叶瞧见张秀芳正在送客,等人走了后问道:“阿娘,方才的人是?”
“哦,来买点心的,我跟三丫、安姐儿刚烤了两炉点心卖了。”张秀芳笑呵呵的道,这两日村里来的游人多,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,说一味糕的东家就是这村里的,就有人来家里买点心,口口相传来家里买点心的人就多了,张秀芳今日就没让闻成安出摊。
柳叶走过去坐在竹凳上,笑着问:“那过两日人更多,要去下面摆个摊子卖吗?”
张秀芳摇头:“不了,咱们家不是应了准备花王宴的点心吗,不得空去摆摊。花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