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商铺分的红利。
各个等级的花王令都是有数的,那些好面子大户各显神通,既然要参加花王宴那就得争花王。
再加上龚管事等人为雅赌造势,那些膏粱子弟也纷纷入场,为自家下注赌花王。
银钱似流水滚滚流入各个档口,龚管事算账的时候手就没有停过,越算越心惊。尤其是那些大户下场后,紧随着的是凑热闹的行商与小商贩,场子炒热了后,那些手里有几十文闲钱的老百姓也来凑热闹,聚沙成堆,一文文的钱累积起来,也有千贯。
龚管事记账的时候手直哆嗦,这钱实在是太多了。
柳叶在一旁扒拉着算盘,抬头看了一眼,好笑道:“管事你管着赌坊,经手的账目上万贯,怎会因这些小利失态?”
“每年经手钱银万贯,但没有一文是自己的,老夫自然不会失态。可现如今这些是咱们自己的,再好的心性也免不得失态,倒是叫东家笑话了。”龚管事笑着解释了两句。
柳叶点头,又问道:“总盘口入了多少钱银?”
龚管事回道:“盘口下注的钱银有一万七千贯,县令与县尉大人那边下注的多,但赔率也低。”
“谁家的赔率最高?”柳叶这般问,不是问谁有本事夺冠,而是问谁家底蕴最差。支持的人多,下注的人多,盘口的赔率就会下调,下注的人多少就看各家的底蕴与人脉。
这些赔率各家都在关注,也能借此探探各家底细,在合作的时候就会慎重几分。
那些内囊空了的人家,为了不露怯,有些甚至会借钱下注,只为对外展示自家的能为,若是能借此与一二底蕴深厚的人家联姻,也许能带着家族枯木逢春。
龚管事没有回答,只卖了个关子:“东家不妨猜一猜?”
柳叶便放下算盘猜道:“是桥头镇李家?”
龚管事摇头。
柳叶沉吟片刻,又道:“生药生意的冯家?”
龚管事:“冯家在镇里没啥人脉,但在县里也算数一数二的人家,盘口里看好他家的不少,尤其是冯家跟苏家联姻,两家生意往来不少,他家排名还比较靠前。”
“嗯……做茶叶的陈家?”
“做布匹生意的李家?”
“粮油铺子的周家?”
龚管事依旧摇头,柳叶便道:“劳管事为我解惑,究竟是哪家?”
龚管事轻笑一声:“说出来东家可能不信,居然是开酒楼的高家。”
柳叶惊讶:“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