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衙门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。
柳叶已然想好,等花王宴挣了钱后,跟村人集资将附近的小山丘买下来,开辟一些梯田种桑或者种茶树,再不济种乌桕树、无患子树、皂角树也成,这些山地长不出好粮食,但种些树还是成的,多多少少也是一笔收入。
一家暴富,容易被眼红被针对,但一群人富起来,那么就有一群人拥护,不会让领头的那个倒下。
村人不清楚什么大义,什么远见,但他们知道谁能够给他们带来实际的利益。
柳叶的想法就是:敌人要少少的,朋友要多多的。
陈县尉赞了一声:“善。”
游玩了一遍后,陈县尉在凉亭那边用了饭食。
柳叶特意没有备那些大鱼大肉,也没有弄那些精巧的吃食,就弄了农家的炖鹅、河鱼,还有一些农家的小菜,新鲜的藕带,荷叶烧鸡,自家卤的猪头肉这些,对于陈县尉等人而言,这就是粗茶淡饭。
陈县尉吃着这样的饭食,丝毫不觉得被怠慢了,反而觉得这是自己清廉的体现。
王大户自是看出来陈县尉心情很好,就赞赏地看了一眼柳叶,心里觉得这个小丫头十分地有灵性,能体恤上意。
用了饭食,又去上游垂钓。
柳叶撒了一把混了酒糟的鱼食打窝,熟练地抛竿,随后殷勤地将鱼竿递到陈县尉手里。
陈县尉接过鱼竿,笑道:“你这小丫头,瞧起来倒像是个熟手。”
柳叶回道:“小民觉得钓鱼可以怡情养性,心中烦躁焦虑之时,便拿着钓竿甩几竿,等候鱼儿上钩时,心慢慢地就静了。”
“怡情养性,甚好。”陈县尉笑了笑,坐了下来。
秦秀才与王大户也坐下垂钓,与陈县尉闲聊,陈县尉问了几句王大户田地灌溉的情况,又问了秦秀才今年可有下场秋闱的打算,又问了问柳叶筹划这花王宴费了哪些功夫。
柳叶一一说了。
陈县尉捋着胡须夸赞道:“有道是少年英才,闻小东家当得起这话了。”此时鱼儿刚好咬钩,陈县尉只感觉鱼竿传来拉扯感,忙道,“上钩了。”
鱼竿扯了起来,一条二指宽的小白条挂在鱼钩上,柳叶笑道:“大人这是开门红呀,倒是叫我等好生地羡慕,小民这鱼儿还不曾咬钩呢。”
王大户也道:“好运道。”
秦秀才道:“大人鸿运。”
钓了半个多时辰后,就陈县尉上了几钩。
等收了渔具后,柳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