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族谱了。”
闻狗儿点头:“他不分不成,你大伯跟他说,若是不分族谱,便拿着证据找闻庆熙,到时候重选族长。闻庆安这一脉,从嫡枝变庶枝,他是不愿的。闻庆熙野心勃勃,早就盯着族长的位置了,闻庆安知晓利害,便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“哼,也算是便宜他了。”柳叶冷哼,若不是拿不着证据,高低得让对方去衙门走一遭。
闻狗儿点头,又对柳叶道:“分了族谱后,就得单独祭祖。咱们九房这边领头的是你大伯这一房,等确立分宗后,他们这一房就是新族长。”
柳叶不甚在意道:“大伯他们处事也算公道,又是长房,论情论理都说得过去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,分了族谱后,正式分宗还有好几年。”闻狗儿也赞同柳叶的话,便不再说这些,只道:“你大伯的意思是,分族谱那日,你跟他一起去。”
柳叶不解:“叫我去?我一个晚辈,不占嫡不占长的,这般去没个名头。”
在柳叶看来,分了族谱后,三房不是嫡枝,自己在家里也不是长子、长女,单单叫自己去,说出去只怕其它几房的人会不服。
“这点你不需要管,你大伯心里有数。咱们三房虽然不是长房,但底下的小辈之中,你算是最出众的一个,叫你去旁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。”对此,闻狗儿颇为得意。
柳叶笑道:“若说出众,该是二哥才对,听闻他要升总班头了,虽然还是未入流,但总班头仅次于县尉、主簿之下,与典吏同阶,再往上就是九品官儿了。”
听柳叶这般说,闻狗儿却摇摇头:“你二哥再往上走就入流了,正是因着这般,你大伯反倒不想让他掺和族里跟九房的事情。”
“为何?”兰草奇道。
闻狗儿叹气:“你二哥是靠岳家起来的,少不得要偏向岳家行事,但他是他,咱们九房是咱们九房,总不能靠着你二哥就攀附着蒋家不放?这般倒是不像话,也给你二哥丢面儿。你二哥虽不是聘出去的,但得到的好处跟聘出去没甚两样,得了好,又得了名儿,总得给你二嫂子做些脸面,别叫她在娘子一辈子直不起腰杆子。”
女儿家出了嫁,还得靠娘家过日子,会叫兄弟姊妹笑话的。
兰草懂了,轻轻颔首:“这般,倒是不好叫二哥一直插手这些琐事,而且也叫大哥难做。”
毕竟,闻秋生那房的长子闻虎还在,日后接闻秋生村长之位的,大抵也是他,若是一直被闻龙这个做弟弟的压着,只怕日后会兄弟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