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起。
龚管事无奈道:“我在赌坊待了一辈子,有钱无体面,为了子孙后代,只能从赌场脱身出来。你跟着我,走出去也得不了几分体面,今日那姐儿,年岁虽然小,但是个有本事的,你跟着她,子孙后代也有个前程。”
犬三摇头,执意不肯:“小的不管对方有多能干,小的只认管事你。”
龚管事无奈了,犬三看起来憨厚老实,实际心思灵巧,偏偏性子有些执拗,认定的事情是死也不改的,当初也正是这样,龚管事才将他当做心腹,大事小事都交由他处理。
现如今龚管事想洗白上岸,自然不舍得犬三,便想着将其引荐给柳叶。
在龚管事看来,柳叶手底下没人,犬三过去自会得到重用,犬三得了好,自己这里也有一份香火情,比让犬三留在自己身边更好。
犬三执拗,一时不肯另投它处。
龚管事就道:“我与那姐儿合伙做生意,你跟在她身边,也能帮我盯着点,别叫她糊弄了我去,如何?”
犬三听了这话倒是愿意的,就道:“小的谨遵管事吩咐,定不叫他人夺了管事的财物去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想来,姐儿明后日还会来镇上,到时候你就跟在她身边做事儿,赌坊这边你就别再掺和进来了,你家那闺女,今岁多大了?”龚管事吩咐犬三跟在柳叶身边,又觉得只犬三一人还不成,这人执拗到时候只怕会惹恼柳叶,便想着安排全犬三的女儿也跟着一起。
犬三回道:“她现如今十六。”
龚管事点头:“既如此,你下次带着你家女子一起来,若是姐儿叫你们签做工的契书,那便签了,只有这般她才会信你。你家有一个女子两个儿娃子,你得为孩子考虑,难道你要叫你家女子嫁出去看别人眼色过日子吗?”
犬三虽然有些偏向儿子,但女儿也不是完全不在意的,就道:“若是能叫她聘人,小的是舍不得她出嫁的,但我们这样的身份,聘人难以寻着好的,不如叫她嫁出去,嫁个清白人家。”
“嫁出去也不过是看人眼色,倒不如找个好主家,跟在主家身边,到时候寻个主君回去,过些自在日子。”龚管事劝道。
犬三便点点头:“小的没啥见识,就听从管事的吩咐。”
龚管事点点头,就叫赌坊的账房给他结了工钱,日后不许再搅合进赌坊这摊浑水里。
等犬三走后,龚管事询问账房可愿离开。
账房摇头:“谢过管事的好意,我在赌坊干了几十年了,出去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