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苏管事开的口:“不知三娘寻奴们是有何事?”
柳叶笑道:“我人小不知事,想见见世面,但又不好去瞧瞧,只能请两位来此说说闲话了。”
苏管事、高管事瞧不出她的来历,又因为是龚管事引荐的人,便只能陪着柳叶说话。
两人是风月之地迎来送往之辈,闲聊也不会让人觉得无趣,又会说话,又会捧人,只让人觉得跟这样的人说话心情都好上几分。
柳叶心叹,这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,引人流连也是正常。
闲话了一番,柳叶才说明了来意。
高管事与苏管事面面相觑,高管事开口道:“不知三娘如何行事?怎地就能帮着那些倌人先生翻红?”
柳叶就道:“倌人与先生差的就是名气,有了名气就不缺人捧。听闻翠玉轩与雅韵坊每年都要请文人墨客为倌人先生写诗作赋,就是为了扩大名伶们的名气。”
两位管事点头。高管事道:“确实是如此,倌人们吟唱文人墨客的作品,也是替这些文人传名,好酒也怕巷子深,这些文人墨客求名,我们也求名,大家互帮互助罢了。”
“好一个互帮互助,我等的花王宴也是这般,我需要你们帮着聚拢人气,而你们需要名气,选定十二花侍,再着书立传,写成一本芳草册,那些来镇上玩乐的就拿着芳草册寻乐,排名越靠前的倌人先生,见面的茶水费就越贵。”柳叶说着看向两人,见两人神情认真,便暗自点头。
随即,柳叶又道:“我想两位久经欢场,自是知晓,有些东西排了名次就分了价位,那些有钱的大户,要的就是脸面,这脸面说到底,不也是靠这些价位分出来的,两位觉得可对?”
“着书立传?这事儿能成?”高管事惊讶,这位小娘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,给风月场的名伶着书立传,若是能成,自然能带来极大的名气,但……不好做。
苏管事说出了高管事未尽之言:“衙门对书册出版管理十分的严格,我们这等人身份到底低贱,若是要着书立传,只怕连印刷的资格都没有,难不成要学那些禁书,走暗刻的法儿?”
柳叶摇头:“这一点两位管事不必担心,着书立传法儿多的是,而且,做彩绘本。”
苏管事与高管事对视一眼,苏管事用她那特有的嗓音说道:“既这般,我等也愿意试一试,就是不知道,这芳草册上册之人,可有年岁限制?”
柳叶沉吟片刻,看向两人:“不知两位管事有何见解,直说便是。”
苏管事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