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聚,请上一些人作陪,或是弹唱作乐,或是观舞品茗。”犬三指着一排青黛瓦房,又对柳叶道:“这些旌旗也有说道。”
“什么说道?”柳叶也来了兴趣,桥头镇虽然离土溪镇很近,但她鲜少来这边,只觉得新奇。
“这蓝边白底的旌旗,是茶楼;红边的是酒楼,里边有唱曲的、说书的;姜黄边的,是售卖杂货的。”犬三见这位姐儿左右打量,就知她心中好奇,便一一介绍起来。
柳叶眯起眼,看见角落里、间隙间,有黑底红边的旌旗,就问:“那黑地红边的,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犬三听了这话,有些讪讪地道:“那里招待的是喜好皮肉的客人。”
柳叶懂了,做皮肉生意的地方,又想起朝廷禁了皮肉生意,就问:“不是说朝廷不允许做这样的生意吗?”
犬三回道:“朝廷是不允许,但这行来钱快,好些家里急需用钱又没处借贷的,就会来这里做两三个月的工。”
柳叶皱眉,又问道:“来做生意的,都是女人?”
犬三摇头:“穷苦是不分男女的,还有好些年纪小的哥儿来此做工。”
柳叶看了两眼犬三,只觉得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,便换了话题:“我想结识一些曾经的红倌人、名伶,可有法子?”
犬三犹豫了一下道:“法子倒是有,但与这些人结交,只怕影响了姐儿的名声。”
柳叶点点头:“那可寻些与这些人有往来的中人,尤其是那些喜好结交这些人但又囊中羞涩的。”
犬三诧异的看向柳叶,风月之地确实有很多这样的中人,但他没有想到柳叶这个年轻姐儿竟然还了解这些。
犬三十分的知情识趣,不曾询问缘由,只引着柳叶去茶馆里坐着,自己则去了几家挂黑旗的店,跟店家耳语了几句,得了回声就去茶馆寻柳叶了。
柳叶坐在茶馆大堂里,茶馆中间搭了个台子,旁边坐着两个抱琵琶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配乐,台子上的说书先生正说着一本神魔小说,演绎着书中的痴男怨女。
“客家,可有适口的茶?”茶博士提着铜壶询问。
柳叶道:“有茉莉花茶吗?”
茶博士点头:“回客人,有上好的茉莉花窨过的花片。”
“泡一盏来,将滚水放凉到八分烫,冲泡一杯茉莉花片来。”柳叶要了一杯茉莉花片,又询问了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来咱们镇上走动,不知道这镇上哪里最为热闹,哪家名伶最善弹唱,哪家舞伎身段最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