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往那姓芈的面前走上两遭,再引着老周说上几句调笑贬低的话语,那姓芈的气性大,肯定会生出逆反心,这般就成了。”
“嗯,这般可行,那老周嘴巴上没个把门的,说话不过脑子,得罪了不少人去,若不是他堂客性子好,跟旁人处得好,他家的磨坊早就开不下去了。”闻狗儿觉得引着这样的人说两句话还是容易的。
心里有了主意,闻狗儿也有心情说起其它的事情来,就道:“不过,旁人只知道老周爱骂人,却不知他也是个疼老婆的,挣得的银钱都交给了他堂客管,他堂客没能给他生个孩子被公婆说嘴,老周就带着人分了家,现如今过继了周家宗族里的一个失了母的女儿养着。也就是生了一张破嘴,才惹人嫌。”
张秀芳笑道:“要不是他对堂客好,他堂客也不会一直跟他,早就和离再嫁了。他堂客来我们食摊上走过两遭,身边的孩子也是个伶俐的,到时候事成了,等孩子成亲的时候,就送上一份礼就是。”
张秀芳的想法是,用了人,好歹也给一份回报,这般自己心里也安稳,虽然是虚伪假善,但到底了了因果。
闻狗儿点头,对她言道:“且叫我打听一下这闻青两口子啥时候回来,要唱戏,记得先定好唱戏的时辰。”
张秀芳道:“马上就秋收了,他们两口子会从县里回来拿粮走,你多往镇上走几趟,定然是能打听出来的。若不是镇上的二皮子口风不紧,叫人盯着更便宜些。”
闻狗儿点点头:“人多就容易漏了口风,还是我自己去引着老周他们走一遭。老周口坏心不坏,人又好奇,我刻意结交他定不会怀疑。”
“咱们家里还有两袋麦子,你拉去他们磨坊磨了,问起咱们为何不在村里磨,就说村里人多,咱们磨的东西也多,倒也不好一直占着村里的石磨。”张秀芳转头就替闻狗儿想了个刻意结交磨坊老周的借口。
“倒也不必找这些借口,只拉着麦子去他家就是,送上门的生意,没有人会多问的。”柳叶端着泡好的荷叶水走了进来。
闻狗儿端了一杯茶,察觉茶水温热,就叹气道:“你这丫头听了多久?”
柳叶道:“你们商议的时候,我就到门口了,本来我也有了想法,但听阿爹阿娘商议后,觉得阿爹阿娘说的更稳妥。”
闻狗儿就问她是如何想的。
柳叶就道:“那闻青的主君虽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,但眉眼里带着沉郁与阴鸷,可见是不满已久,我本想着去县里的勾栏里请个善风月的妇人成事,但阿爹说得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