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此后引而不发,也不会引起旁人的目光,等到天长日久,旁人见我们与闻家大院那边疏远,便知我们不合,到时候即使有人猜出来我们已经分宗也时过境迁,只能是口头的谈资,引发不了什么骚动,我们也不算是那个出头鸟了。”
“很是稳妥,还得是大伯老成持重。”柳叶竖起大拇指。
闻秋生只笑道:“不及你这个小滑头,这事儿我去处理,你只管做你的正紧事儿,过了秋收我会召开村会,到时候你要做什么,就自己去跟村人说,能不能说动他们听你之命行事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,这事儿我且不会管。”
柳叶点点头:“能组织村人听我言语,基本就能成事儿,大家都是为了挣钱,到手的工钱哪有不要的?只不过,有一点侄女儿得先跟大伯说上一声,我找人做事儿,是不看人情与亲疏的,只找勤快的,若是有人懒怠或者是仗着亲戚情分坏事儿,侄女儿我是个狠心的,定会将人打将出去,这话得劳烦大伯对他们交待一声。”
柳叶将歹话说在前头,日后才好管理。
闻秋生暗叹这丫头是个狠心的,随即又想,只有这样的狠心才能成事儿,便道:“那些也都是糊涂人,你只管打发了就是,这点即使你不说,我也会叮嘱的。”
商议完这些事情后,闻秋生夫妻才离开。
只临走前,闻秋生道:“青女子那边……莫要闹得太过。”
柳叶朝着他背影行礼,算是应承了下来。
闻秋生与尹秀娟携手往河沟底下走,尹秀娟道:“柳叶这丫头,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,只怕青女子那边会遭一次狠的。”
闻秋生叹气:“她是为她爹出气,当年三叔命不好,老四被卖了,老六外聘了去,就这还是治不好他的病,人没了,家散了。老四心里憋着怨气,当初放归回来先去大院那边,想来也对咱们九房的人生着怨。”
尹秀娟道:“他有何可怨?当年我们九房也不是没出钱?那时候咱们家也穷,你还将老头子留下的那柄青玉烟斗都卖了,他若是还要怨你,就是没良心。”
“当年咱们都穷,要不是二郎生了一张好皮相,笼络住蒋家,咱们九房的人也混不到现如今的好。”闻秋生心里清楚,闻家九房能起家,靠的是蒋家的人脉,因此他对蒋十二娘这个儿媳也颇为看重,素日里处处以对方为先,这般才对得起蒋家嫁女之恩。
“哼,你这般想,旁人却觉得你说笑呢。”尹秀娟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,冷哼一声,显然心里也是怨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