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朝廷可是有规定,血亲之内未出三代的不能婚嫁。
“你们照着二郎的模样、品性,为我找一个就成,我也不是非要二郎本人。”陈艳不大在意道,本就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找个自己喜欢的脾性就好,旁的她也不甚在意。
祖孙三人说着话,牛车就到了茶馆门口。
瘦猴出来付了车钱,扶着孙老太太上了茶楼。
陈艳和陈娇跟在他们身后,陈艳又提起路上遇见竹枝的事情,瘦猴只感慨了一句:“倒是巧了。”
竹枝到了李家染坊,跟几位长辈见了礼,请了安,便告辞离开。
李家这边要留她吃饭,竹枝摆手拒了:“老太太跟婶娘留饭,侄儿本不该拒,但侄儿确实是有要事在身,便只能辜负老太太跟婶娘的好意。”
张老太太见他神色略有匆忙,便知他不是推辞之言,就只叹道:“这般你便去吧,不耽搁你的要紧事。”
不过,竹枝走前,张老太太从屋里拿了一个竹筒给他,对他道:“天这般热,你出门也不带个水囊,这里边是解暑的凉茶你带在身上。”
竹枝先时已推拒了留饭,现下再拒水便是无礼了,因此忙不迭地接了过来,朝老太太道谢,这般才离了李家染坊,往瘦猴交代的几户人家走了一遭。
那几户人家听闻竹枝是瘦猴介绍来的,便请他进去坐坐,也听了他的兔皮染色赚钱的法儿,但多数不看好他这个半大孩子,便婉言拒了。
竹枝信心满满地来,满心失落的去,倒有些颓丧。
走到这最后一户人家,心中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。他轻叩木门,门内传来招呼声,竹枝回道:“我是茶楼岳三郎那边介绍来的。”
须臾,门开了,走出来一个矮胖妇人,问道:“是瘦猴介绍来的?”
竹枝点头。
那妇人便请他进去,扬声对屋里的人道:“当家的,是猴子介绍来的客人。”又转身请竹枝坐下,对竹枝道,“小郎君请坐,我去端杯茶来。”
竹枝忙道:“主人家不必烦劳。”
那妇人笑道:“来了客人,不招待一杯茶水,就是无礼了。小郎君来,是要借利钱?”他家是在镇上放利子钱的,这才有此一问。
竹枝摇头:“是有旁的事,要与何郎君商议。”
妇人听了,便去后面倒茶。
堂屋里间走出一个人来,他穿着浆洗板正的交领长衫,顶着青色的幞头,瞧着倒是颇为和气。
竹枝拱手行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