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赌坊管事十数年不曾变过。
龚管事心里清楚,他本就是捞偏门的,已经惹着人眼了,再露出富来,就得遭人算计了。
龚管事叹了一声,又对龚大娘子道:“彩菊,你跟爹不一样,你得走正当的路子,日后带着承泽、承恩、承德读书识字,做正经的营生,走出去不会像爹一样被人瞧不起,也莫要让承恩走了你的老路。”
龚大娘子知晓亲爹的心结,自家的家财不说万贯,也有千贯,土地虽没有千顷,也有几十亩,不愁温饱,这还是朝廷限制了土地的额度,不然百亩千亩也是买得的,挣了一辈子钱,就差了尊严与名声。
龚管事感慨道:“若有一日,我去镇上走动的时候,不说高门大户,就说那些市井小民,见着我能主动招呼一声,我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龚大娘子劝慰道:“阿爹这话倒是偏颇了,咱们家虽然是捞偏门的,但也没差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唉,咱们跟暗门子的比起来好一点儿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,别人说咱们下九流都是抬举,咱们这是不入流的玩意儿。”龚管事就想龚大娘子带着孙子、孙女清清白白的做人,日后死了,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。
“罢了,阿爹要是想试试就去试试吧。”龚大娘子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