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龚管事何等人物,怎会诓骗我等,想来是年深日久一时想不起来罢了,还不快给管事道歉。”
瘦猴也道:“二郎,你且别急,龚管事贵人事忙,一时想不起也是有的。”
“一时情急,管事勿怪。”闻毛儿拱手向龚管事致歉,随后坐了回去,拿袖子擦拭眼睛:“当年我老父亲死得冤枉,我哥也遭得冤枉,给人为奴为婢几十载,我老娘也含恨而去,一家子人散了死了,我现如今也外聘出来了,逢年过节去祭扫的时候,都觉得无颜面对亡父。”
瘦猴在旁边劝慰。
闻狗儿也黯然神伤。
龚管事脸上带着几分怜悯之色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看三人唱念做打。
等拉扯哭闹一番后,众人才算是坦诚。
龚管事为难道:“当年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小小管事就能决定的,这背后的缘故,得去问我上面的头家。”
闻毛儿见他此时还要推脱,正想言语,被闻狗儿阻止了。闻狗儿对龚管事道:“管事的难处我们都能理解,烦请管事为我们向上面的头家陈情。”
龚管事轻轻颔首:“郎君所托,老朽自不敢忘。郎君放心,不过一二日就给郎君回应。”
“烦劳管事走这一遭,不知管事家住何处,稍后托人送些礼品给管事,小小心意,管事切莫推辞。”闻狗儿拱手。
龚管事轻轻点头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。
闻狗儿便带着人离开。
离了赌坊,闻毛儿道:“那龚管事明显是推脱之言,阿兄如何信他?”
闻狗儿摆手道:“切莫在此言语,找个安静的地方说事儿。”
“去我家茶馆吧,二楼上有雅间,倒也清净,旁人听不见咱们言语。”瘦猴知晓闻狗儿想要个能说话的地方,就提出去自家的茶馆的。
到了茶馆这边,陈大娘子见他们三人来了,忙上前招呼。瘦猴低声耳语了几句,陈大娘子点点头,就对跑堂的道:“去后面烧一壶好茶,备在上面雅间。”
闻狗儿兄弟就朝陈大娘子拱手见礼,陈大娘子笑了笑,也没有多言语,自去招呼客人去了。
上了雅间,闻狗儿才对闻毛儿道:“那龚管事虽是推脱之言,但言语中也并无拒绝之意,不过是想要借此要些好处罢了。”
闻毛儿也知道对方的意思,只是一时着急这才慌了手脚。
瘦猴却道:“只怕没那么简单。刚才狗儿哥跟龚管事交谈时候,龚管事一直提及你们家的一味糕,想来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