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穿过了几间屏风隔开的隔间,来到靠墙的一个犄角,犄角只安放了一张掉了漆的桌子,一个两鬓斑白的瘦小的老者坐在桌子后,他半阖起眼眸打盹。
孙三郎朝他拱手道:“刘老,他们三人想要拜见龚管事。”
名唤刘老的人睁开眼眸,他的眼睛极小,睁眼跟没睁差不多,但眼里的光却不弱,直视着闻狗儿三人,扫了两眼后就知道谁是领头的,就对闻狗儿道:“不知郎君如何称呼?”
闻狗儿拱手道:“姓闻,诨名狗儿。”
刘老不大的眼睛睁大了些,略略起身拱手道:“一味糕的东家?失敬失敬!”
闻狗儿心头一咯噔,面上不显,只道:“不过是卖苦力的挣点子辛苦钱,当不得刘老如此。”
刘老乐呵呵的笑道:“闻郎君谦虚了,你家的糕点,县里的老爷、当家娘子千里迢迢的驱使人来采购点心,只要是做席做寿,采购点心头一个想起的就是一味糕,你家的点心就是这个……”
刘老比起拇指,笑呵呵的好似一个老好人,但闻狗儿心里清楚,能在赌坊做管事的,没一个善茬。闻狗儿拱手道:“刘老,我等求见龚大管事,劳你老通禀一声。”
刘老点点头:“一味糕东家要见管事,管事肯定会见的。”
刘老起身,拉了拉旁边的一根红绳,闻狗儿隐约听见铜铃声,但赌坊这边人声嘈杂,他也没大听清是不是铃声。
没多久,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,里面出来一个汉子,对刘老道:“刘老,管事问何事?”
刘老指了指闻狗儿三人,对汉子道:“有贵客到了咱们赌坊,求见管事,你引贵客进去,奉上两杯清茶。”
来问话的汉子听了这话眼睛一亮,看闻狗儿三人就跟看金元宝似的,所谓的上两杯清茶,就是他们赌坊约定的行话:来了大肥羊。
汉子忙上前迎闻狗儿三人进去,闻狗儿三人迟疑片刻,跟着汉子进了屋。
进屋后发现,这不像是屋子,更像是后面的转角处。
闻狗儿的眼睛扫过墙壁处挂着的铜铃,这才确定自己方才没有听错,刘老确实是靠铃铛声向里间传话的。
龚管事甲字脸,浓眉深眼,看起来好似十分的正直,谁知道这样的人却是赌坊的管事。
龚管事坐在案前,那汉子走到他跟前回话道:“管事,刘老叫给三位客人看茶。”
“什么茶?”龚管事问。
“清茶。”汉子道。
龚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