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于老百姓而言,手里有地才有粮。
闻龙就帮着把地契办了下来,对闻狗儿道:“这地契上的名儿真写兰草妹子的?”
闻狗儿点头:“这是她自己挣的钱,买不了旱地水田,就买些坡地,不管是种豆子还是卖柴,日后年岁大了不能再做针线活计的时候,好歹也能有口嚼用。”
“你老倒是考虑得长远。”闻龙点头,随后将地契递给了闻狗儿,又退回了两贯钱:“这荒山小丘便宜,又没有多少地,就算得便宜些,等下我叫手底下的人跟你走一遭丈量一下地界,立一块界碑。”
闻狗儿接过地契道谢。
闻龙摆手,又问道:“四叔,族里那边找你没?”
闻狗儿轻轻点头:“族里那边闻庆熙找我了,但只说了几句要回馈族里的话,我说自家挣的这点钱,除去材料费跟税钱,一月能落到手里的不过一二贯钱,他原先是不信的,后来我拿了账册翻给他瞧了,他就没多说。”
闻龙听了这话,心中是不信闻狗儿说赚得少的,但嘴上只道:“族里那边只怕不会轻易罢休,侄儿我听了你的话,都不肯尽信,何况是族里?”
闻狗儿苦笑道:“罢不罢休都无所谓了,我家没钱,还能怎么办?若是有钱帮扶族里,倒不如帮扶咱们闻家沟九房,咱们才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血脉。”
“四叔说得是,那边离咱们血缘确实远了几分,不如咱们九房人亲近。”闻龙道。
说了一会儿闲话,闻龙与闻狗儿各自道别,闻狗儿就带着地契回了家。
兰草摸着地契,心中有些五味杂陈,这下子她也是有产业的人了。
柳叶就道:“阿姐得了地,还得寻人整理山头,明年好种桑树苗。”
“请什么人,我去收拾就得了。”闻狗儿道。
“还是请人吧,早早的收拾出来,晒晒地。”张秀芳道,又对闻狗儿说:“你也别逞能了,那山也有二三十亩地,你一个人收拾得了?”
竹枝道:“这倒是简单,我跟阿爹先把那些树砍回来做柴烧,再赶着羊去吃两天,随后再清理出一些隔离的空地出来,借着天干物燥把那半片山头点燃,再雇几个将石头、树根清理了,来年春耕前将长出来的野草再烧一次,草木灰也可以肥地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法子,只是要当心别引燃了其它的山头。”张秀芳道。
“自是会处理好的。”竹枝道。
商议了一番,闻狗儿又将今日闻龙问的话说了出来,柳叶就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