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少,打出来的石头也不过是做石板、石墩、石碑这些,后来闻狗儿的父亲闻庆富发现,采石场青石底下有白云岩。这是一种比青石更加油润更加高端的石材,大户人家影壁常用这种石材,卖价自然也更高。
闻庆富知道,以他的财力是无法包下那片采石场的,就找到了隔壁桥头镇的大户李家的大郎君,李大郎出钱包下了那块采石场,闻庆富就成了采石场的小管事,也是靠着他才能两年内修建起不错的屋舍。
后来,闻家沟这边不少的汉子都去采石场做工,李大郎的弟弟为了争家产,就使了计谋让李大郎一家子被赶出了家族,闻庆富作为李大郎的心腹自然被李三郎的人排挤,最后郁结于心病倒了。
“当年李大郎被赶走,走得突然,李家那边也没有说原因,只说是打发李大郎一家去江南做生意。但李老爷死的时候李大郎都不曾回来戴孝,大家私下里议论缘由,只听李三郎说是李大郎不孝,所以李老爷不许李大郎戴孝。但是,李大郎当年是桥头镇出了名的良善之辈,谁家有个病的、灾的,求到他跟前,他总是会帮一帮,或者是让对方有个活计做,因此你爹当年发现白云岩后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”闻秋生有些感慨,李大郎当年仁善,虽然有人私底下嘲笑他是个傻大憨,什么人都帮,但提起他都要说一句仁善,就这样的人最后被家人说不孝,自然是没有人信的。
闻狗儿听了这些,眼眶都红了,压抑着胸里的怒火,问道:“这跟你今日带族长家的女儿来我家有何干系?”他疑心闻秋生跟闻成材一般,是想让他们家对上族里,才说这些的,因此闻秋生的话他不曾尽信。
闻秋生叹气道:“当年你爹病倒后,李三郎接手了采石场,你爹就被赶回家来,后来我查到,族长闻庆安跟李三郎往来密切,我没查到确切的证据,不能保证闻庆安跟这事儿有关系,但是有些事情心中有了疑窦就再也去除不了了。因此,我这些年很少去族里,也少让族里插手咱们这边的事情,还有就是族里这些年暗地里做了不少不公道的事情,你去打听打听,应该能打听出一些事情。”
闻狗儿看向闻秋生,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,但闻秋生的眼神没有任何的闪躲。
柳叶眯起眼睛想了想道:“大伯是说,当年的事情可能是族里联合着李三郎做下的?”
闻秋生回道:“我心里有这个想法,但不敢确定。”
“那大伯知道七爷爷心里是想分宗的吗?”柳叶试探着问道。
闻秋生听了这话,倒没有多吃惊,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