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听了这话,只作腼腆的笑笑,什么也没说。刚才她也听见了闻秋生的介绍,眼前的人是闻家族长的女儿,又想起之前闻成材说过的事情,柳叶对这笑意盈盈的闻青有本能的防备。
张秀芳也将打好的蛋清连带着器具端到灶屋,抬起头对闻青笑道:“妹子你快坐,我给你们泡茶去。”
竹枝清洗干净手脚跟脸,走进灶屋对张秀芳道:“阿娘你忙,我去倒茶。”
张秀芳点头,竹枝就去灶上后边的罗锅里舀了热水冲茶,冲的是桑葚茶。
闻青接过桑葚茶,嘴上道了谢,说着:“许久没从县里面回来了,还真有些想念咱们乡里的桑葚茶,喝着倒是清香,不比县里面的粗茶喝着涩口。”
竹枝见她这样说,但杯子里面的茶却一口也没有动,只轻笑着点点头,没有附和。
闻青暗暗皱眉,不是说这家人在大户人家做奴才的吗?做奴才的更应该更机灵会来事才对,怎么个个都笑笑不说话?
殊不知,她眼中的算计跟打量,早就被闻狗儿等人看透。大户人家的奴才最是会来事,也最是会看人眼色。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这不叫什么本事,能分辨出别人的人话与鬼话才叫本事。
闻狗儿就道:“小门小户,只有粗鄙劣茶,比不得县里面体面,妹子别嫌弃。不知今日妹子来家里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今日前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,就是想找四哥订一些上好的花酥点心。”说着话,闻青就顺手把茶盅搁置到了一旁。芈建安见此就知道她心中是嫌弃这茶,嘴角不自觉的撇了撇,将茶盅里面的茶喝下肚。
闻狗儿听了这话,皱起眉头:“不知要多少盒?什么时候要?倒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推脱,妹子你也看见了,我们家就是个小作坊,就我们这几个人。镇上的人订了一些糕点,还没有给人送去,现下要是要得太多,我们一时也做不出来。”
“我瞧这四哥家的生意这么好,怎么不见请几个帮闲来,请得人多了,做的糕点多,赚的钱也多,何必自己劳累。”闻青试探性的问道。
闻狗儿摇头:“咱们镇子就这么点大,卖不了多少,因此就咱们一家人做做就得了,请不起帮闲。”
随后闻狗儿又问了一遍,闻青才说出自己要多少盒点心:“我来买点心,是拿回县城送人的。送人也不好少也不好多,细数下来也需七八盒,后日就回县里了,不知四哥这边可做得不?”
闻狗儿想了想,本想应下,但又瞧见闻秋生轻轻地摇头,他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