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含金量有了更清楚明了的认知,以及别人为什么吹捧白家几个小姐哥儿这个年岁就能考秀才了,以前只以为是他人谄媚趋炎附势,现在看确实是让人惊叹?最要紧的是白沐川是江南考出的女状元,江南的科举那比养蛊地还要恐怖,柳叶也就明白老皇帝为啥要让白沐川当嫡公主的启蒙老师了。
这么厉害的人物,千百载也难遇几个,也只有皇家才能让对方当启蒙老师了。
听了柳叶一长串的感慨之后,闻成材也叹了一口气:“科举难,当官难。你兴叔叔读了这么些年书,也才过了童生试,想要过府试,还得去府学那边研读,唉……难呀,难呀。”
柳叶听了这话,宽慰了几句:“兴叔叔现如今才及冠,年岁尚轻,也许过几年就中了秀才呢?”
闻成材摇头:“我跟你兴叔叔说过,若他三十岁前还未中秀才,就去考刀笔吏。咱们这样的人家,不可能一直在科举上耗着,你兴叔叔在学堂教书,好歹能养家糊口,这般我才敢让他耗到三十岁,唉……”
说完就是一阵长长的叹息。
柳叶也不说话了。
房间一时间有些静谧,最后还是闻成材打破了寂静,对柳叶道:“罢了,天色以及晚了,我也要家去了。外边天色擦黑,你自己回去也不安全,随我家去歇上一晚,明日再回去。”
“多谢七爷爷,我先前雇了一辆车,等下送我回去倒也便宜,侄女儿告辞了。”柳叶福了福身,这才拿着空白的红契回去。
到了家,闻狗儿一直在马路上等着,见她回来了这才放心几分,与了赶车的人车钱,父女两人慢悠悠的走回去。
“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?是在哪家耽搁了吗?”闻狗儿问道。
“路上不曾耽搁,去衙门交红契的时候,跟七爷爷说了一歇话,这才耽搁了时间。”柳叶还在想先前的话。
“说什么呢?”闻狗儿随口问道,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柳叶接下来的话却将他惊了:“说族里跟分宗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闻狗儿大惊,追问道:“好端端的,怎的说起分宗的事情?”
柳叶回他:“七爷爷提醒我,咱们家生意起来了,只怕族里那边会有什么说头,又提起先前咱们没回来前,族里有几人发了家,被逼着给族里分红利置族地的事情。我听着七爷爷的口气,咱们闻家沟里这九房人是有分宗的打算,但一直没有人提起,现如今七爷爷突然提起,我担心……他们是想借着咱们家成事。”
“你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