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笑着说要瞧瞧点心,又转头对孟太太身边的仆妇翠芬道:“这嫁衣叫人好生的收好,送到二姑娘的屋里去,方才我们只瞧了嫁衣,我看余下的还有不少精巧的络子与荷包?”
兰草就道:“这络子与荷包是赠与二姑娘,贺她新婚大喜,且别嫌弃手艺粗陋。”
陈大奶奶听了她这话,就拉过她的手,对兰草道:“你这般的巧手都叫粗陋,别的叫什么?那就不叫手了,叫爪子。”说罢,陈大奶奶爽朗的笑了起来。
翠芬让两个仆妇将桌子上的嫁衣收捡好,之前提食盒的婆子忙从茶几上将食盒提了过来,又见地上放着一个竹篮,也小心稳当的提了过来放置在桌子上。
翠芬打开包袱布露出里面的竹编食盒,陈大奶奶瞧见了就道:“倒是有几分意趣,这一味糕三个字可有什么说头没有?”
“这名儿是请族里的读书人起的,他道‘一味风流一味香,十分浓艳十分妆。’”说着柳叶上前打开食盒,询问道:“太太与两位奶奶瞧一瞧,这花酥可配得上这一句诗否?”
食盒的盖子被揭开,露出里面的四方格子来,每个格子里放着两个花酥饼,这远远的瞧着花酥颜色浓艳,形态又拟真,厅里第一次见这样的点心的人都怔愣了。
孟太太上前两步,陈大奶奶忙扶她:“这点心,当得起这句诗。花是风流,糕是香,颜色浓艳似美人新装,好好好!”一连三个好字,就是最大的称赞。
就连心里有气的李二奶奶瞧见这花酥也说不出一个不好来,虽然不曾尝过这味道,但只看这外表就是独一份的风流了。
柳叶见众人惊叹,心中虽有些微的得意,但面上不显,只做惶恐的问道:“不知这花酥可入得太太并两位奶奶的眼?”
“入得,入得!”陈大奶奶惊叹:“这般的点心,只怕那御膳房做的点心也不过如此了。来人,打水与我净手。”
没多久就有两个婆子端来净手的皂与温水来,陈大奶奶虽然心急,但还是先替孟太太净了手,自己再就着盆里的水洗了洗手,李二奶奶在另一盆水里净了手。
三人净了手,用柔软的棉布吸干手上的水份,这才拿起一个花酥细细的打量。
孟太太喜欢菊花的长寿好兆头,就捧了菊花酥,下面用手帕垫着,不叫酥屑落在衣裳上。
陈大奶奶喜欢桃花酥的侬艳,捧在手心细细的瞧。
李二奶奶捧了玉兰花酥,左瞧瞧右看看心里喜欢得紧,又见桌上有四盒心里就想拿一盒回去,但又想着这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