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递给竹枝与张秀芳,余下的两份递与闻狗儿,闻狗儿会意就又递了一份给王大郎,爽朗笑道:“快尝尝。”
王大郎将这一小份菊花酥放进嘴里,脸颊有些薄红,小心思被看透了,但主人家没有嘲笑反而很妥帖的安抚了他的情绪。
王大郎感觉嘴里的滋味,入口的时候酥饼的香甜就袭来,那口感很独特,舌头抿一抿,那花瓣好像就是片片碎裂开来落于舌胎上。
酥!
第一反应就是酥,随后是烘烤的焦香,然后是丝丝甜意。
“好吃!”王大郎只觉得言语匮乏,形容不出这点心的好吃,就只能用最质朴的言语称赞道:“好吃,香甜得很。”
柳叶闻言也露出个笑来,作为厨子被食客夸赞最好的言语,就是“好吃”二字。这般,柳叶才拿出另外一个酥饼尝了起来,又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窑室还没有打开,就用竹夹子推开窑室的门,将里面的四个琬夹了出来。
这边窑室的温度低些,酥饼外层没被烤焦,就是花瓣伸展的姿态没先前那四个好,但颜色却更为靓丽。
王大郎见了,就道:“这点心瞧着跟秋日里的菊花一般,好看得紧,咋个做出来的?”
柳叶简单的说了两句:“从发面醒面,要用三个时辰左右,我昨晚守着炉窑的时候做的,这才能在清晨烤出来。”
王大郎瞠目结舌:“这么久的时间,难怪这么好吃。你家这手艺真真的好,难怪摆食摊能挣钱。”
感慨完,王大郎也没忘记正事,用手里的铁棒轻轻敲击炉窑,侧耳倾听炉窑的回声,见声音清脆不发闷,这才点头,对众人道:“这柴窑烘烤得很好,用上二十来年都不会发裂。”这是他对自己的手艺的自信。
柳叶点点头,谢过王大郎。
王大郎摆手:“倒是我该谢谢你们,赏口饭吃。好了,天光马上就大亮了,这炉火也可以慢慢停了,下次有相熟的人要打炉窑、打灶这些,可以帮我牵牵线,我王大的手艺不吹嘘,方圆十里没有比我更好的。”
闻狗儿笑道:“瞧出你的手艺好了,下次有人要打灶,一定跟人说来找你。”
这般王大郎就拱手道谢离去。
柳叶打个呵欠,看看天色不早了,就对众人道:“我做好了早食,吃了饭阿娘跟阿爹还要去镇上,阿姐还要做绣活,大家吃了各自忙吧,我得去补补觉。”
一家人便各自行动,桌凳昨晚就没有收,因此只需要用抹布擦擦露水就能摆饭吃。
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