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:“哪里由得她,明哥儿正在议亲,媒人上门两三趟了,说来说去,都说相中的人家觉得安姐儿这个寡居的姐姐在家不好,这才拒了亲。”
“谁家女子这般的刻薄?”兰草蹙眉有些不悦道,本来寡居的日子就不好过,还这般刻薄命轻的寡妇,这般可不是要逼死人去。
“谁家的七婶娘倒是没有说,只隐约听见是姓胡的一家。”张秀芳道,又对众人言:“安妹妹有一双巧手,她擅长编一些细巧的箩筐,我瞧过她编的竹筐,手艺不差,样式也好,只是咱们这里精巧的箩筐卖不上价,她在家跟着父母吃喝,这才被议亲的人家嫌弃。”
柳叶听得此言讽刺一笑:“现下觉得这寡姐挣不得银钱就百般嫌弃,来日等寡姐挣得银钱了,又千般讨好,端是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