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皆让她说来,柳叶便道:“按照咱们出的力,阿兄与阿爹管竹编匣子以及采买材料的事情,阿娘与我做主力,至于谈生意的事情,我会与阿爹、阿娘同去,毕竟我年岁小,旁人会欺我年小不肯与我正经谈买卖,因此这活就分成了七份,但这生意的本钱,阿姐出一份,阿爹阿娘出一份,这便是三份。”
兰草点头:“这般算十份。竹枝占一份,阿爹、阿娘各占三份,我占一份,余下的两份便是你的。”
柳叶回道:“是这般分配,不过这占比也不是一直不变的,如是后续要扩张,租铺子这些,到时候再按比例分配;若阿兄年长些,自己接手了整个采买与竹编的活计,那阿爹手中就得让出一份来;若我年纪大了,谈买卖不须大人跟着,那阿爹、阿娘手中就得让出一份与我。不过这些算的是分红,而主事的只能有一个,我自然是要领这个头的,做生意最怕的是有两个主事的,两般的主意,心不齐,力不齐,这生意就做不得了。”
“善!”
“善!”
兰草与竹枝齐声应道,就这般三人就将事情商议好了,竹枝道:“若是要找泥瓦匠人,倒也不须得阿爹去,咱们村里就有一个,我与他家三郎倒也相熟,去找他家三郎说上一说,问问行情。”
柳叶点头,这般的小事,她自是愿意让竹枝去的。
兰草也轻轻颔首。
这般等闻狗儿与张秀芳回来之后,三人将商议好的事情说与了夫妻二人听。闻狗儿听了之后心中欢喜异常,只觉自家的孩子出息,又听他们的行事颇有章程,便也欣然应允,张秀芳在一旁但笑不语,但眼里透露出欣慰与自豪。
一家人还像模像样的写了几张契书,签了名儿,各自保存一份。
翌日,竹枝早起喂完牲畜就去王家那边寻王家三郎,问王家大郎给人砌灶会收多少的工钱。
王家三郎道:“一般寻常的红砖灶,两口灶眼的要工钱十五文,三口灶眼的要二十文,因为灶眼多了要分走火力,不是老师傅砌的通眼灶,要么火力不够,要么堆积灶灰容易堵灶。我大兄要的工钱虽然高些,但做出来的灶,烧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,他手艺好,附近的城镇砌灶、砌窑的,都会寻他。”
竹枝闻言,就道:“要是砌一个这般大小的小炉窑呢?”说着竹枝展开自己的手臂,比划了一下炉窑的大小。
王三郎见他这般比划,又问了几句,这才回道:“这般的炉窑,要做个拱顶才不会塌,火力也更稳,这般要考验一番功夫的,工钱上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