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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枝瞧见他们三个,忙上前,神神秘秘地道:“阿爹阿娘,咱们今日去出摊,倒是错过了村里闹腾的大事。”
“什么大事?”张秀芳询问道。
竹枝道:“我赶羊的时候,听来福说的,说今天二伯带着一家子老小去大伯处闹,说家里的房舍实在住不下了,一定要让大伯给出一个解决事情的章程出来。说大伯作为咱们村的村长,又是咱们这几房的长房当家人,不论情还是理,都应该为他们解决房舍的事情。”
闻狗儿就问道:“来福可说了,你大伯同意否?”
竹枝道:“大伯自是没有同意,但是这事不知道又被谁传了出去。下午的时候,村里又有几户人家约着去找大伯,也说家里面屋舍不够,要求大伯给出个章程来,将这事情处理了。”
闻狗儿听了就直皱眉,村里没有建造屋基的地,闻秋生这个村长也不能变出地来呀。
就在几人说话间,传出一阵锣鼓声。
闻狗儿放下马鞭,对几人道:“这是村里有大事才会敲响的锣鼓,是召集村里人去下边河滩碰头的意思。我去看看,只怕是跟闻大山今日闹的事情有关。”
闻狗儿往河滩下面走,柳叶小跑着跟了上来,扯着他的衣摆道:“阿爹,我跟你一起去,我也瞧瞧村里是怎么样处理这些大事的,只有多瞧瞧这些事情,我日后才能鼎立起门户。”
闻狗儿本想拒绝的,但听她最后这句话便同意了,带着她就往下面河滩走,路上又遇着几个村人,大家商议着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