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是村里所有二娃子的梦,谁不盼着能像他一样,靠脸攀上有钱优势的岳家。
汉子最后嘟囔道:“说话就说话,莫扯到别人身上,那闻二郎不一样。”
妇人白了他一眼,扯完菜地里的杂草,拎着能喂猪的草走了。
汉子讨了个没趣,也不跟人说闲话了,拿着镰刀利落的将地里的杂草割完放在背篓里拿回去喂鸡。
柳叶端着竹叶芯泡的茶,递给了几个来说话的妇人,将她们拉到堂屋说话,别去偏房打扰自家阿姐做活。
每当有妇人想去兰草做活的屋子去的时候,柳叶就眼疾手快的拉着人说话,不是问人家里的孩子可学了什么手艺,就是问人亲戚家的闲话。
村里的妇人平日里除了干农活,就爱扯些闲话,于是也忘记自己来闻家是想看看那卖出高价的绣活手艺的,反而扯起闲篇来。
有那死心要看一眼的,柳叶就拿锦城的官宦人家的闲话勾着,于是好几个妇人又想听那些高门大户的闲话,又想看看能赚钱的活计,那一颗心恨不得掰成两半,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,耳朵留在这里听闲话,眼睛去旁边的屋子看那好活计。
柳叶在这里留人拦人,竹枝默默的将自己编着的竹编攥在手里,将自己坐的木墩子挪到偏房的窗户下,要真有人不死心过来,他好歹也能拦一拦。
张秀芳提着一篮子的鹅肠草回来,瞧见堂屋里坐着好几个人,就明白了缘故。
见柳叶手里端着竹筒,不时喝一口水,然后手舞足蹈的讲话,声调抑扬顿挫的,但喉咙能听出嘶哑感,就忙进了屋将鹅肠草递给柳叶,对柳叶道:“将这个切了,混上一些米糠喂那些养牲。”
柳叶见张秀芳回来了,有种得救了的感觉。
这些村里的婶子脸皮确实厚,要不是柳叶想尽办法拉着,这些人就要闯进兰草做活的屋子了,柳叶也不是没想过送客,但她们就当做自己听不懂。
柳叶也想过骂人,但人只是来瞧热闹,又个个拎了些菘菜、萝卜的,嘴上说着是给自家送东西的,这个时候骂着将人赶出去,
只怕要不了一个时辰,自家在村里人的嘴里就成了嫌贫爱富的小人了,有了些钱就看不起村里的穷亲戚了。
这些爱嚼舌根的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什么,我好心好意的提着菜去送他,他还将我赶出来,好一顿骂?
哎哟,城里回来的就是不一样,瞧不上咱们这些泥腿子。
总之,柳叶都能想到他们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