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钱,约摸十二三两。”
柳叶在旁边看着,见孟太太眉间略有迟疑,好似还嫌价格昂贵,便连忙道:“太太容禀,这个价格确实是个实在的价。我年纪虽小,但在府城里也见识过一些东西。我给太太说一说为何要上这个价,太太听了觉得可好?”
孟太太见她年纪虽小,但行事颇有章程,便点点头对她道:“闻小娘子请言。”
柳叶就道:“这丝绸的价格,我不需说,太太也知,毕竟大户人家是常买这些的。”
孟太太颔首,在这些布匹的价格上,她确实是个行家,因此这两个小丫头诓骗不了她,报出来的价也是个实诚价,所以她才愿意听这两个小丫头讲。
“至于蚕丝线,这自不必说,染得好的蚕丝线光泽好,做出来的活计,十年、二十年都鲜亮的很,因此这种丝线的价格会异常昂贵,算起来至少要二三两银子,这可对?”柳叶又问道,见孟太太点头,她便继续道:“说完这些材料抛费,再说器具,之所以会收绣花针以及剪刀的损耗,大家也都知道,绣花针用多了,针头就钝了,这样做出来的针线针脚粗,在家的时候也不好磨那绣花针,因此这一批绣花针废了,只怕要等一二月才找得到磨针的人。剪子更不必说了,用的多就会钝,得需要专门的磨剪子的匠人来磨,所以器具的消耗又是一笔银钱。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在理,孟太太等人点头,柳叶见她们听得认真,这才进入正题:“再来说说正经的工钱,这样上好的嫁衣,又顾着二姑娘出嫁的好时辰,活计上就有一些赶,二三月就要做出来,做好了之后,姑娘有哪些地方不甚欢喜的,自是要按照姑娘的喜好去做,这又是时间上的消磨。这样算下来,正经做活就两个月的时间。一身上好的嫁衣,胸前身后的贴片,以及领口袖口的滚边,再配上盖头、荷包、鞋面子,全套做下来,这时间上就紧了。太太奶奶们,虽然不是做活计的,但平日里应该也会做些针线消磨时间,应该知晓这时间上确实有些紧。”
众人迟疑,这时间上确实会有一些紧,她们一时无法反驳。
柳叶又转头为她们打算道:“活计要是做的不好,抛洒了银钱不要紧,要紧的是耽搁了二姑娘的好日子,所以这活计得细细地做,晚上就得点灯熬油。一般的灯油又不亮堂,至少也得用乌桕子做的蜡点着,蜂蜡就更不必提,这银钱上的抛费又是一大笔,算上买蜡的钱,至少要二三两银钱,若是府上折算一些蜡烛,这笔钱我们就免了。太太奶奶们看可好?”
孟太太等人就小声地嘀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