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故意带着几分洋洋得意的炫耀模样,抢先道:“回这位妈妈,为我们姐妹都是从锦城那边回来的,我姐姐是在锦城的剑南道观察府下的绣房学的手艺,跟的是三大掌案之一的何掌案,手艺是顶顶的好的,要不是我姐姐要回乡,何掌案都舍不得放人的。”
这婆子不过是镇上的人,哪里知道什么剑南道观察府、什么掌案,但瞧柳叶这炫耀得意的模样,唯恐自己丢了丑,给主家丢了人,就道:“原来是这地方出来的,倒是个不错的。”
转身婆子就带着两人往后边院子而去,又故意绕着那描金彩绘的风雨连廊走了一遭,注意观察着姐妹两人的神情,见两人见着这描金彩绘的景象没露出任何惊叹的神情,一副见惯了的习以为常的模样,心中不再生疑,唯恐怠慢了好手艺人,就带上笑道:“往这边来,我们家太太并两位奶奶都在后边呢。”
到了垂花门,婆子就对守门的人道:“这两位是太太的客人。”
守门的人就让开了,婆子就引着两人进去,笑着道:“府里规矩大,两位别见怪。”
兰草轻轻颔首,对婆子道:“高门大户规矩严些,是家业兴旺之象,怎会见怪?”
婆子见她说话的声气不带几分乡音,说的是文雅的官话,就更加信服几分,引着就径直穿过碎石子铺的海棠花庭院,进了主屋。
屋内一个年长的妇人坐在主位,左右手是两个年轻的小妇人,都是清秀的模样,穿着半新不旧的家常衣裳,每人头上带着两股金簪以示身份。
“这锦城来的绣娘,不知道是什么模样?先前那县里的大师傅,手艺不见得比镇上的好多少,口气倒是很大,张口就敢要十五两银子。”右手的年轻妇人说着话,眼神带着几分不屑,好似十分鄙夷那位敢狮子大张口的老师傅。
对面坐着的小妇人端起手边的茶盏,眉头微微蹙起,觉得对面的嫂子过去粗鄙,完全失了大家高门的气度,就拿着茶叶盖子刮着茶叶沫子,嘴角带着几分讥诮。
大嫂子是只瞧得见别人脏,看不见自己黑,就这还是县尉家的千金小姐呢。
坐在主位的妇人转动着手里的飘彩的翡翠手串,不耐烦听两个儿媳妇斗嘴,就道:“是好是歹叫进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就有仆妇领命去将兰草、柳叶二人带了进来,提醒道:“这是我家太太,姓孟,旁边的两位,穿粉衣裳的是大奶奶,姓陈,蓝衣裳的是二奶奶,姓李。”
“见过孟太太,太太万福!”
姐妹二人齐声行礼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