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小?”兰草笑问。
柳叶回道:“人小心大,不外如是。”
说罢,姐妹两人哈哈乐了起来,隔壁就传来张秀芳的声音:“大晚上的,还说道什么,赶紧睡吧。”
两人就闭上眼睡觉,至于睡偏房的竹枝,他早就睡熟了。
翌日起来,闻狗儿就带着竹枝去镇上雇人去山上开荒,张秀芳就扛着锄头去收拾闻家荒废已久的菜地,菜地就在老屋前边,比屋基矮了一大截,得走一条小道去下边。
兰草在家做绣活儿,柳叶就收拾家里的东西,拿着水桶与竹片做的刷把,将几间屋子的碎石板都清洗了一遍,露出清晰的纹理出来。
兰草一边做活儿,一边感慨道:“好在这几间屋子还没有住人,细细的打理出来,晾晒几日就干了。”
柳叶回道:“打理出来还是挺规整的,瞧着也干干净净的讨人喜欢。”心中庆幸这屋子的地基打得好,全是石头垒出来的,要是一般的土屋基,十多年不住人,只怕十天半个月都收拾不出来。
收拾好了,柳叶就去做饭。
兰草扭动几下脖颈,将绣绷上的扇面取了下来,用棉布小心的放好,帮着柳叶洗菜。
这菜是今早村里人送来的,是村里人种的菘菜、萝卜、茴香,还有一大捆带着蒜头的生蒜,柳叶学着昨日的杂粮粥熬了一锅,又弄了个清炒萝卜片,加上一些腌制的咸菜,一餐简单的农家餐食就做好了,随后喊张秀芳吃饭。
吃着粗粝的农家饭,柳叶心中感慨伙食水平直线下滑呀。
吃完了早饭,闻家父子也回来了。
闻狗儿对张秀芳道:“人都找齐了,现下青黄不接,大家都不要钱,要粮食跟布匹,开荒结束一人两石糙米,一匹粗布。”
张秀芳皱眉:“有些贵了,一匹粗布要六百多文,两石糙米即使是陈粮也要一千三五百文。”
闻狗儿无奈道:“这刚好临近春耕,人力贵,就这些人还是去衙门找胜龙帮忙吆喝来的,不然咱们自己去雇人,这个价格雇不下来。”
“那一共雇了几个?”张秀芳又问。
闻狗儿道:“五个人,一天差不多能开垦一亩多点,咱们家在砂砾坡上开荒,要费大气力,想要将这十五亩地收拾齐整,差不多要二十天左右,这二十天还要包吃食,每日要能沾一顿油腥子。”
张秀芳细细的算了算,愁眉苦脸道:“这么算下来,放身的钱一分也剩不下,还要贴上咱们存着的。还有结算大梁的木料与工钱,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