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在一旁打着下手,听了李二娘子的话,大致就明了自家二婶子是个什么性子了。不仅节俭,还有点爱面子,得让人将台阶递跟前来。
张秀芳做好了菜,留了一份出来,余下的就端到堂屋招待那些人。
闻狗儿兄弟两人都是擅长交际的,几个二皮子喝着、吃着就称兄道弟起来,好似有十足的义气。
等送走了这些人,张秀芳与李二娘子等人重新换了菜,一家人这才吃起来。
张大娘尝着菜,称赞道:“真是好手艺,简单的炖菜吃起来都鲜美下饭。”
张秀芳就道:“家常的手艺,当不得这样的称赞,是咱们这里的菜好,尤其是这菘菜,简单的白水煮煮就清甜。”
众人吃了饭,收拾好了饭碗,闻狗儿就道:“今日闹了这么一场,明日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李二娘子问:“老家了那边的屋子好久没住人了,一天的时间来得及收拾吗?”
闻毛儿道:“今天我们回去的时候,闹完了又找人借了镰刀跟锄头,将老屋周边的野草都割了,房梁这些也收拾了出来,那几个兄弟也帮了不少忙,所以才邀他们家来吃饭。”
“那今天这顿饭,倒是划算。”张大娘道。
李二娘子笑道:“划不划算的都要招待。就是屋子收拾了不算,那顶也得重新修,也不用这么着急回去。”
闻狗儿道:“顶倒是好弄,暂时用竹子跟茅草凑合着,马上就到春耕了,回去还能早些收拾荒地。”
听闻狗儿说起开荒,张大娘就问:“那你们在哪处开荒,离家可近?”
闻狗儿回道:“倒是近,就是地薄,又是在山上,难有产出。”
张大娘皱眉:“全是坡地?”
闻狗儿点头,张大娘道:“可有走关系?”
闻狗儿再次点头:“咱们这儿的地本就不多,虽有大河,但山上难以引水浇灌,能引水浇灌的地早被人占了。”
“稍稍远些,也不妨事,只要地好。”张大娘道。
“我的老娘哟,哪有那样简单,咱们土溪镇附近的地,早就被分完了,要有的话还用你老人家开口指点,我们早就打点好了。”闻毛儿感慨道。
张大娘就止了声,闻狗儿道:“倒也不全是坏处,因着给的都是山上的地,衙门的胥吏将那半片山丘都划给了我们,说可以在上面砍柴。”因着山上地薄,半片山都不一定能够开垦出十五亩地来,所以衙门的胥吏干脆全划给他们了。
“那别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