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至少咱们家的屋基是保住了,哥哥呀,弟弟我这些年心里苦呀!”
一旁的李二娘子见此,上前拍拍闻毛儿的肩膀:“大伯哥好不容易回乡,大好的日子,喝点子黄汤就掉猫尿了。”
闻毛儿坐直身子,抹了脸,举起酒杯道:“哥呀,咱们哥俩喝一杯,大好的日子我确实不该说这些。”
闻狗儿举起杯子陪了一杯,对闻毛儿道:“屋基是咱们家的,谁也占不走,明日我回村去看看,现如今咱们村的村长是谁?”
“是秋生哥。”闻毛儿道。
闻狗儿皱起眉来,闻秋生是大房的,性子有些软,压不住事情,难怪村里人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,想来是村长闻秋生没有威信管不住人的缘故。
闻狗儿细细的思索起来,当初他们祖父生了七个孩子,族地那边住不下。祖父就带着妻小从闻家大院搬出来,在流溪村的一个山沟安了家,时间久了那条沟就被人称作闻家沟。
七房人,虽然血脉相连,但人都是有私心的,免不得争长论短,祖父去后,大伯能压住事儿,所以闻家七房人没闹出过什么事情来,偶尔摩擦也能很快平息。
现在大伯死了,大伯哥成了村长,压不住其他几房的人,才会闹出这样的乱象,闻狗儿思索着要不要去族地闻家大院那边找族长、族老做主?
想到这里闻狗儿就问闻毛儿:“想占咱们家屋基的是哪房的,你有去过大院儿那边问过吗?”
闻毛儿道:“是二房的闻大山,他家屋基小,人口多,但沟里适合做屋基的地方不多,左右都延伸不得,就打起咱们家屋基的主意。至于大院儿那边,我去过,但族老说我外聘了出去,本家的屋基与地都带不走,除非我过继子嗣回三房,不然咱们家的屋基就归族里处置。”
闻狗儿点点头,对闻毛儿道:“这般说来,族里那边也不是偏向二房那边的,我现如今回来了,三房的东西就属于我,闻大山想闹也不占理,族里不会偏帮他。”偏了这个,那其他的人就要担心了,自家的地与屋也被人这般占了怎么办?
瘦猴儿在一旁用筷子夹着碟子里的蚕豆瓣吃着,这是闻家族里的事情,他一个外姓人不好插嘴。岳家也住在流溪村,但在村里属于杂姓,不及闻家人多势众,因此村长一直是由闻家的人担任。
闻毛儿喝了一口酒,又对闻狗儿道:“只怕明天回村,闻大山那边要闹上一场的。”
“哼,他闹就闹,我也不是个软脚的。”闻狗儿冷哼一声,闻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