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客与老熟人捧场,若是没有长袖善舞的本事,这生意也做不下去。
好在闻家的东西都在马车架上还没有拆下来,因此闻狗儿赶着马车出去,倒也方便。
陈大娘子叫瘦猴先跟着去闻毛儿家,自己去茶馆那边叮嘱一声,顺带着去镇上相熟的食肆去买上两道肉食添菜。
闻毛儿家就在后街的街尾处,虽然有个铺子,但铺子不大,卖的是自家染的棉布、麻布,还有一些针头线脑的。
铺子后面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,院子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十几个染缸,还有三四个竹竿做成的晾晒布料的架子,院子里摆着不少的东西,看起来就有些挤。
马车从后门进了院子,闻狗儿瞧见院子里的东西不少,就对闻毛儿道:“我将东西下下来,马车就搁在外边的,免得马儿在院子里拉屎屙尿熏了布料。”
闻毛儿道:“不用,往后面穿过去,有个棚子,里边放了些柴跟竹竿,倒是搁置得下这车物什,好歹在院子里,不怕偷儿。”
两人商议着,里面出来个中年妇人,妇人脸上带着笑,后边跟着个与兰草差不多大的小哥儿。
“见过哥哥、嫂嫂。”来人是闻毛儿的妻子李二娘子,诨名唤燕姐儿。她面皮白皙,身材矮小,瞧着秀气,眼尾有几道细纹,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清秀的娘子,但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的算计感,倒是破坏了她的清秀感,给人一种不是十分好相处的感觉。
李二娘子脸上带着笑,眼神却不住的打量闻狗儿一家人,又扫过那矮脚马与车架上满满当当的东西,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,忙拉过自己身后的小哥儿道:“槐哥儿,快喊人,这是你亲大伯,还有你大伯娘。”
后边的哥儿脸上带着几分傲气,原先还有不愿,觉得自家有个当过下人的大伯有些丢脸,但瞧见闻狗儿家的三个孩子都白净,看起来自己大伯一家好像也不是那种做粗活贱活的下人,因此脸上的傲气就收敛了两分,乖巧的唤道:“大伯、大伯娘。”
闻毛儿就介绍道:“哥哥,这是我儿子李槐,因着出生的时候身子孱弱,街上算命的先生说要取个邪一点的名字镇命,就取了个槐字。”
因着闻毛儿是嫁到李家来的,因此孩子是跟着李二娘子姓的,按例他的孩子喊闻狗儿不该喊叔伯的,而是该顺着外嫁人的规矩论堂亲喊舅舅。但这大伯与大伯娘是李大娘子喊出来的,闻狗儿等人自然不会去纠正,只认为这是表示亲近的意思。
就在几人说话间,里边出来个头花花白的老妇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