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东西贴到你们脚上,虽然有些疼,但三五日之后,脚上的刺青就没了。这东西上面有药,能多贴一会就多贴一会,摘得太早,要么印记去不干净,要么脚会红肿生脓,大人倒还好,吃得住这个苦头,就是你家这三个孩子瞧着年纪都不大,你们做父母的要注意着些。街道旁有柳树,你们撇一些柳树枝带着,要是孩子的脚后跟红肿生脓,就把柳树皮带着汁液一起煮水给孩子洗一洗。实在不行就带孩子去医馆里面看一看,不要吝啬那点子铜板,你们这些放归的奴才,主子们都给了安身的银钱,孩子养这么大,过个三五年就能给家里面挣钱了,别因小失大。”
这老胥吏这样说,就是因着他曾经见过,有些父母吝啬银钱,孩子脚后跟红肿生脓,也舍不得花钱治,最后导致孩子高热而死。每一个来他这里消去奴印的人,他都会这般叮嘱,但还是有父母吝啬银钱。
闻狗儿拱手道谢:“多谢差爷提醒。”
胥吏摆摆手:“来吧。”
闻狗儿上前,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,露出脚后跟上的刺青,一个铜钱大小的奴字就露了出来。
胥吏将手上的膏药贴在他的脚后跟上,闻狗儿龇牙咧嘴,这玩意儿确实有些疼。
接着是张秀芳、竹枝,因为太疼,竹枝虽然忍着没有叫出声,但眼泪还是滚滚落下。
张秀芳把他搂在怀里,安抚性的拍了拍。
接着是兰草,兰草吃疼,哎呦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闻狗儿与张秀芳都忙安慰她,柳叶见此有些害怕,张秀芳拍拍她的脑袋,对她道:“不怕不怕啊,阿娘和阿爹都在这。”
胥吏见柳叶年纪小,也安抚两句:“莫怕,贴上几日就是自由身了。以后前途似锦,坦坦荡荡。”
膏药贴到脚上的时候,柳叶还是叫了出来。然后又生生的忍住,泪珠子滚滚落下,不是她想哭,是疼得眼眶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泪。
这膏药不知道是有什么腐蚀性的东西,一上脚先是发热,随后就是刺痛,持续性的刺痛。
柳叶没有把鞋跟提上,拖拉着鞋子出去,张秀芳要抱她,她轻轻摇头。
出去之后,陈三姐一家人也在外面等着,陈三姐道:“张娘子,刚才我男人跟两家人去雇了一辆车,把行李都放了上去,我们进去消除奴印,你帮我盯着点儿。”
“行,你只管去就是。”张秀芳一口应下,刚才自家人进去的时候,也是陈三姐帮他们盯着行李,因此,此刻哪有拒绝的道理。
陈三姐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