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对众人道:“你们稍坐,我出去看看。”
闻狗儿走了出去,外面传来翠儿父母的声音,翠儿的父亲道:“我女儿我怎么管不得,谁家认亲会瞒着亲爹的?”
闻狗儿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看出翠儿的亲爹不是有多在乎女儿,而是为着钱财与利益来的。
闻狗儿冷声呵斥道:“她算是你哪门子的女儿?卖了身的一切都属于主子!亲爹娘找起来,那也是外人。”
翠儿他爹色厉内荏道:“莫说只是卖了身,即使是死了,那她也是我女儿。女儿认了干亲,居然不叫爹娘知道,这说出去是哪门子的道理?我还怪道是你们拐了我女儿来,拉着你们去见官。”
“呸,哪里来的嚢球孬货,谁叫你们来的?现下倒是充起亲爹娘来了,当时又何必叫女儿卖身?”原来是性急的葛大娘走了出来,对着翠儿他爹娘骂道。
翠儿的身世在小厨房也不算什么秘密,因此大家也都知道,翠儿她娘死的早,她爹娶了后娘之后,一心只想着后娘生的那个儿子,早将翠儿她们姐妹看作那田埂上的野草。
葛大娘骂道:“当初卖女儿的时候,怎么不说你是亲爹了?现下见女儿过得好了,又闹上门来。想来是想着她们年岁大了,能嫁人了,就想让她们再卖一次身,再与你换一笔钱孝敬你是吧?你但凡是要点脸,都不该上门来闹。你现如今是有何资格来闹?她们是奴才,是主子的人,你有本事去报官,就有本事跟我进府去闹上一闹,看看这理儿到底是在谁手里头?”
葛大娘夹枪带棒地骂了一顿,又仗着府里的势,威吓恐吓了一顿,翠儿他爹也不复先前的蛮横,他要真有那胆,早就闹去府里找红儿去了。
往日里,翠儿他爹不敢去府里闹,就知道他也是个没胆的。现下不知是谁给他递了消息,让他得知翠儿与红儿来了这里认干亲,这才上门来闹一闹,想要谋一些好处。
翠儿他后娘见翠儿他爹被人恐吓了几句就失了胆魄,心下里不满意,就上前分辨道:“不管怎么说,我男人他都是翠儿跟红儿他爹,打断了骨头血脉还连着筋,骨肉情是割不断的。这亲女儿平白无故地认了一个干亲,多了一对爹妈,亲爹不知道,说出去谁家也没这个道理的。想来是有人见她们姐妹年岁小,哄骗了她们,这当爹的不放心,上门来看看怎么了?即使是衙门里坐着的县尊来了,他也挑不出理儿,说不出个不是来。”
有这后娘仗腰子,翠儿他爹又狂起来,就拿着骨肉血亲说事。
闻狗儿在一旁打量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