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真没有放出去的想头?
柳叶唱念做打一番,随后又对红儿道:“我心里是情愿跟姐姐结干亲的,倒不是为着旁的缘故,为着的是咱们投契。现下好事生了波结,险险毁了咱们之间的情分,只现如今出府的事情已经隐隐在府里传出了风声,我阿娘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只等我阿爹家来做主,姐姐可情愿等上几日?不管最后我们出府不出府,欢欢喜喜的请些人做个见证,正经的认个亲。”
红儿自是满口应下,这般就将认亲的事情往后推了推,方娘子问起来也有个正经的理由。
又过了四五日,闻狗儿一行人回了府,奔波几月这些人个个黑瘦,主家也不是悭吝刻薄之辈,便一人放了半月的假,又赏赐了一番,就让这些人各自归家。
闻狗儿到家时,家里只有兰草一人在,兰草见着闻狗儿眼泪汪汪自是一番哭,又忙烧火热汤要给闻狗儿做些吃食,闻狗儿拦住了她:“府里放了饭,我已经吃了。”说着就扛着大包东西进了屋。
兰草帮忙收拾,瞧见羊皮兔皮这些自是欢喜,闻狗儿道:“这羊皮刚好给你们做一身羊皮大衣,做得宽大些,穿个十来二十年不成问题,这兔皮拼起来给你阿娘做两件比甲、坎肩,她冬日里总喊肩膀疼就是冻的。”
闻狗儿将带回来的皮料交给兰草,让她去做,也不着急穿,慢慢去做就是,又细细的问兰草这几个月家中发生了什么事?
兰草将所有的事情一一说了,闻狗儿点点头: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你阿娘就是想太多,好了,你去做自己的事情,我睡一觉,晚间再说。”
兰草连连点头,又打来了热水让闻狗儿泡泡脚再睡。
闻狗儿泡了脚,倒头就睡了。
在外奔波几月,闻狗儿没一日睡好过,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,这一睡竟是第二天才醒。
翌日一早,闻狗儿听见屋外动静,起身的时候感觉身子也有了气力,精气神也好多了。
张秀芳在门边梳头见他醒了,对他道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“已经睡了一日夜了,再睡身子骨都脆了。”闻狗儿回道。
张秀芳就去柜子里拿了黄芪与当归,嘱咐兰草白日里煮了给闻狗儿补气血,又见他黑瘦了许多,心里有些不好受,又细细的问他这一路的境遇。
闻狗儿道:“虽有些奔波,但一切都好,我出门的时候东西准备得齐全,没一声咳嗽,那些备着的驱寒药都给同行的人使了,倒是葛大娘叫咱们准备的灶心土救了人命,闲时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