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也不必瞒我,你心中有事儿,也可与我说道说道,憋在心里反倒是憋出病来。”
张秀芳见她不好打发,叹着气将方娘子先前的试探说了。
“结不结干亲倒是其次,重要的是方娘子的想法,若她不肯放咱们一家老小出去,只怕还要闹出事情来。”张秀芳担忧的是方娘子,方娘子别看只是府里厨房的一个管事,实际上在锦城各处都有自己的人脉,自家是无根的浮萍,如何能跟她斗?
“那就结呗。”稚气的嗓音从床上传来,唬了张秀芳与兰草一跳。原是柳叶不知何时醒了,翻身从被窝里坐起身来,一直在那里静悄悄的听着。
“那干亲结了没什么大事,先稳住方娘子再说,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等阿爹回来再商议。”隔间外竹枝的声音也传了来。
张秀芳一听笑了起来:“倒是将你们都折腾了起来。”
柳叶从床上下来,拿起一旁的外套裹在身上,对张秀芳道:“方娘子不想咱们放出去,说到底也是因着她手底下现如今没有听话的,阿娘老实听话,她便觉得咱们好拿捏。”
张秀芳摇头:“倒也不是如此,她虽有算计但对我也有恩情,一时间我不好与她撕破脸皮。”
柳叶不知张秀芳因何有这许多顾忌,她不曾在外边行走过,不知名声对时人的影响,只想着随性些将此桩了结。
张秀芳叹息一声,打发几个孩子去睡,自己也不再多思多想,也随着睡去。
翌日一早去了小厨房,陈三姐就上前拉扯着张秀芳去隐秘处说事,张秀芳不知缘故但还是随她去了角落。
陈三姐问道:“听闻你家要跟大哥儿跟前的大丫头认干亲?”
张秀芳吃惊这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,就反问道:“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?”
陈三姐听她这般问,就明了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,就对张秀芳道:“这话我听守门的婆子们说的,源头不知道从哪里起的,但守门的婆子都问到我跟前来了,我只推说,哪有这事儿,是她们胡诌。你且跟我说句实话,这事儿是真是假?”
张秀芳点头,将认干亲的事情一一说了,陈三姐皱眉道:“只怕这事儿是方娘子传出去的,为的试探你究竟是不是有了外心。”
张秀芳摇头,愁闷道:“我不爱认什么干亲的,当初认个干娘是她缺人照顾我缺人教导,这才有了我们一场母女缘分。”
“现如今你恐怕只得认下这门亲事,稳住方娘子,一切只等大娘子此番任满归京,到时候府里肯定要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