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老夫人院子里差一个针线丫头,绣房那边的学徒,有好几个都是府里的丫头,所以老夫人的意思是让绣房再次考核,挑几个考核通过的小绣娘给老夫人选个合眼缘的。你阿姐不是在绣房做事儿吗,你家要是有心思,可以试试走走门路。”
柳叶心头一惊,想起先前张秀芳与闻狗儿的打算,他们家日后是要放出府去的,要是兰草去了老夫人的院子,又做的是绣活这样的精细活儿,只怕日后老夫人舍不得放人,还是不去的好。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却笑着道:“这样大的事儿,我竟没听我阿姐说过,可见他们绣房那边都还不知道这事儿,多谢姐姐告诉我,我回去跟我阿娘说说去。”
红儿拿帕子捂嘴笑:“这事儿,是今天早上哥儿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,遇见了大娘子与主君,老夫人正跟主君说起这事儿,我听了两耳朵,就来给你们提个醒。”
柳叶立即谢道:“多谢姐姐念着我,这些事儿,我回去跟阿娘说一声。”
“你去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红儿闲聊了几句,也该回去伺候大哥儿了,两人各自拜别,就回去了。
柳叶回去后,急匆匆的找到张秀芳,先将绣房的事情说了,又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老夫人院子里的针线丫头,听起来是一等大丫头,但做出的针线,一部分老夫人用,一部分拿出去换钱的,换而言之就是老夫人的钱袋子,阿姐要是真被挑去老夫人院子里伺候,日后咱们家琢磨着放归的时候,只怕阿姐出不去。”柳叶这话不是什么危言耸听,换做她自己是主子,也舍不得放出去能挣钱的丫头。
那些精致的绣活绣片,一副卖个七八两银子不成问题,但一个大丫头一个月的月例才多少?不过一贯,即使逢年过节有些打赏,也抵不过绣活的赚头,所以大户人家都爱培养针线丫头,这是能赚钱的。
张秀芳听了柳叶的担忧,觉得有理,回去后便跟兰草商议了一回。
几日后绣房学徒重新考核的时候,兰草收敛了几分手下的功夫,做绣纹的时候刻意做了不能体现出晕针之美的平针八宝纹。
带她的秋彤好似看出了什么,也没多言,等学徒考核通过过,带上了三个这次考核最优秀的三个小绣娘去了老夫人院子里。
老夫人挑了一个看起来机灵的丫头,就问道:“这丫头叫什么,父母是府里的吗?”
秋彤回道:“这丫头叫蝉娘,爹妈不靠,独身卖进来的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又问蝉娘:“那你日后就做我屋里的针线丫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