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快,干啥都急得很,还以为是性子如此,没想到是听了家里的叮嘱才如此,还想着年纪大了,人稳重了才改了性子。
说着从前的趣事闲话,哥儿姐儿们身边的丫头就来提膳食了,红儿这边带着个小丫头先来了,熟稔的在小厨房转了一圈,按着昨日点的例菜装了食盒,又挑拣了几样觉得哥儿会吃的吃食,一并装了。
红儿是个善交际的,先跟张秀芳扯了几句闲话,又问了柳叶在作甚,也跟陈三姐等火头打了招呼,走的时候知会了翠儿与廊下的莺儿等人,因此她在小厨房很有几分情分,她偶尔也拿些钱来小厨房点几个肉菜,跟院子里的丫头婆子分吃,因此大哥儿院里上下都服她。
送走了红儿,又来了二姐儿院里的丫头,这丫头就跟红儿是两个性子,是个不爱交际的,每次都是提着食盒来提着食盒走。
三姐儿院子里的丫头也不同,是个十分挑剔的,东西再好都要挑出两分不妥来,再提些无关痛痒的要求,比如盛粥的碗不对,菜品摆盘不对,青菜看起来不油亮,米粒太碎,总之只要能瞧见的,都会挑出点毛病来。
初时,柳叶极为讨厌三姐儿屋里的丫头,后来从红儿的嘴里才知道缘故。
三姐儿不如二姐儿受二夫人看重,奶母也经常忽视她,原先在江南的时候,几个哥儿姐儿就她被下人轻慢,二夫人一时忽视,就让她吃了几位姨太太的几次苦头,屋里的丫头忠心,大闹了一场,砸了江南白家的大厨房,这事儿才闹出来。
二夫人也跟着闹了一场,三姐儿的待遇才好了起来。
因此三姐儿院里的丫头就养成了这刁钻的性情,事事都要挑挑刺,怕底下人看三姐儿脾气好受欺负。
柳叶暗自感叹,没想到现在看起来强势自我的三姐儿,还有遭人轻慢欺负的时候。
送走了哥儿姐儿们的丫头,就是陈姨娘处的刘妈妈了,她来给四姐儿的奶母提药膳,先尝了药膳的咸淡,点点头道:“这味儿虽然淡,但也不是全无滋味儿。”
张秀芳就问道:“可是两个奶母说药膳咸了?”
刘妈妈摇头:“她们只恨不得你再多给她们放些盐,也不想想,喂养着姐儿,如何能吃那重油盐的吃食,婴孩的肾脏负担不了那样的盐量,就要淡些才好。”说罢,就提着药膳走了。
风风火火来,风风火火去,送走这几个,主子们的早膳也就成了,轮着小厨房里的人吃饭了。
柳叶舀了一碗残粥,又将剩得不多的都分了,葛大娘道:“厨房里做事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