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基础的,我们绣房里光绑流苏头的绳结都有七八种,什么回笼头的、各种绳结包芯的,种类多着呢。等明日我们考核的时候,可以将考核做的络子带回来,到时给你看。”兰草也说不明白,只能笼统的说几句。
“那刺绣呢?你们是做同一个花纹吗?”柳叶不了解那些,就问了自己还算了解的刺绣。
兰草摇头:“大家擅长的阵法各有不同,因此刺绣的样式也不同,掌案们让大家自己选。就拿跟我一起在何掌案手底下学习的翡翠来说,她擅长滚针绣,别看只是以线条为绣纹,但变化万千,她曾用滚针绣绣出过一副山水绣纹,很得大娘子喜欢,以她的手艺是能够直接留在绣房做事的,但为着公正还是一起跟我们考核。”
“那阿姐你擅长什么针法?”柳叶问。
兰草回:“晕针,就是用明暗颜色各不同的同色系的线绣出花瓣的明亮面、背光面,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,所以我擅长绣花草与各种平纹花纹,不过要说厉害,还是苏绣马掌案手底下的明心姐姐,她的施针一绝,绣出来的狸奴的毛就跟真的似的,还有那流云,远远的瞧去,就像是真的云似的,好像风一吹就能被吹散。”
柳叶也是认识明心的,瞧着不是多么出众的学徒,没想到手底下的针线功夫如此的厉害,惊讶道:“学三年就能学成这样的好针线?”
兰草摇头:“是明心天赋好,几个掌案师傅都夸过她,说她坚持下去,日后少不得是下个掌案。”
“下个掌案?咱们府里的掌案不都是家生子吗?”柳叶惊讶,家生的奴才还能做掌案?掌案可不是府里的奴才,而是剑南道观察府的“胥吏”一种,别看在府里不算什么厉害的管事,走出去是管着巴蜀之地的整个针线行的。
兰草道:“奴才也是能做掌案的,因为剑南道的掌案是要考核的,得用针线压过其他的绣娘,才能坐上掌案的位置,不拘是奴才还是贱籍的伶人,只要你能来参考,只要你赢了,那你就是剑南道的掌案,户籍也会落到衙门头上,直至卸任归为良籍。”
柳叶讶异,小声感慨道:“我以为掌案师傅也是咱们府里的奴才呢,所以府里的主子能使唤她们做衣裳。”
兰草摇头:“她们不是府里的奴才,但给主子们做衣裳也是她们的活计之一,因为主子们穿上这些好看的衣料子,引得人争相效仿,咱们蜀地的锦缎就受人追捧。府里的主子们,即使随着大人离了蜀地,每年至少会穿三五次这样的好衣裳参加各种宴会,每每有人打听的时候,就要说这是蜀地的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