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的月例,你可认。”方娘子吓唬了一番刘寻,见刘寻服了软,心知自己已经将人压服,就软了声气:“你也别怨我严厉,你犯的这错,按规矩是要打了板子一家老小赶出去的,或者是将你们的卖身契交给官牙人,让官牙人发卖,只扣你三月的月例,已是主子宽容了。”
刘寻闻言,立即下跪:“多谢娘子在主子跟前为某周全,娘子恩德,某来日结草衔环相报,鞍前马后不敢称累。”
刘寻连忙向方娘子表忠心,被方娘子连敲带打,不敢再起二心。
方娘子点点头,对他道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跪得主子,可跪不得我。”
刘寻这才起身。
门外候了一会儿的孟津这才提着茶水走进屋里,给方娘子与刘寻倒了茶,刘寻喝了一口茶,这才拱手告退。
等他离开后,孟津道:“杜侍君那边真不知刘师傅与二院的杜鹃是叔侄吗?”
方娘子喝了一口茶,回道:“府里上下,没啥事儿是他不知的。当初大娘子纳他为侍君,也不是真想享齐人之福,而是他有本事。侍君今日拿刘寻的事情敲打我,我便顺着话敲打刘寻,这人三五年不敢闹幺蛾子。厨房里的其他人,许大成有些本事,人也圆滑,就是过于圆滑了,主子信不过,李大花没脑子,没了米生财厨房管事之位定然是你的。”
孟津喜道:“多谢祖母为孙儿筹谋。”
“好了,别在这卖乖了,叫秀芳过来,我带她去拜见几位主子,让主子们认个人。”方娘子道。
“是。”孟津应声,转身去厨房叫人。
张秀芳用水理了理碎发,又重新包了头,整理了一下衣裙上的灰,跟着方娘子去主子院里走了一遭。
走一遭少不得要得些荷包,她老老实实的将荷包递给方娘子,方娘子拿了最重的一个,余下的叫她自己收着,对张秀芳道:“小厨房设在老夫人院子里,二院那边虽有哥儿、姐儿的屋子,但为着大人方便指点学问,他在老夫人的院里是有固定的房间的。两个姐儿住在东西厢房,这也罢了,唯有哥儿是住在雹厦,靠近后边花园。现如今男女大妨没那么严,但还是要避讳些,你手下的学徒那个叫翠儿的,你要叫人跑腿就叫她去,她姐姐是大哥儿身边的大丫头,日后要收房的。”
“多谢娘子提点。”张秀芳道谢。
方娘子点头,又道:“你家那个小丫头年纪小,不需要注意,倒是你叫大姐儿,她模样好,你家要是没那心思,就别叫她往二院凑,也别往小厨房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