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道:“田小埂,你做什么,还想打人不成?”
说着,那看热闹的婆子就走了进来,呵斥道:“一大把年纪了,整天不做正事,现在还欺负气小孩子来了。”又见柳叶哭得惨,兰草也红了眼眶,竹枝好似被吓呆了,嘴里说着:“哎哟,造孽哟。”随后将几个孩子护在身后。
外面几个看热闹的妇人也都进了来,一起数落田小埂,田小埂都快气疯了。
刚才跟那小丫头吵架,那小丫头可凶了,现在转眼就哭得这么惨,叫自己有苦说不出。
竹枝还懵着,刚才他阿妹不是占着上风吗?怎么转眼间哭得这么惨?
刚才田婶子是要打自己阿妹吗?
竹枝立即将柳叶拉到身后,小声道:“你小人一个,站后边去。”随后又对院子里帮腔的妇人们拱手道,“婶子大娘,我们在廊下说话,也不知道哪句话招着田婶子了,让她将我们好一顿骂。田婶子,你说一说我们哪句话说得不对,招着你了,要真是我们的不是,我在此给婶子赔个礼。”
说着,竹枝拱手行礼,他这般知礼乖巧的模样,倒让众人更加觉得田小埂不对。
一妇人道:“姓田的,你说说,他们哪里招你了,你说出来,大家给你们评个对错?”
田小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本来柳叶他们也只是闲谈,是自己插嘴在先,不占理。
众人瞧她这样,就知道她不占理,还欺负小孩子,又是一阵说教。
田小埂只觉得脸皮臊光了,掩面回了家。
众人又是一阵指指点点。
柳叶抹了泪,哭唧唧的跟这些婶子大娘道谢,兰草也忙道谢,她们姐妹本就长得好,哭了一番就更显可怜可爱,一时众人对田小埂又是一阵唾弃。
随后这些人就离了院子,先前最先进来的大娘道:“你们阿爹阿娘还没回来,我就在隔壁,那田小埂再欺负你们,你们就叫一声。”
“谢谢马大娘,我阿爹接了苦差,明后日就要跟着送礼的队伍去京里,我阿娘负责给那些远行的人做干粮,这才拖到现在还没下差。”兰草道谢后,又说明家里大人不在家的缘由。
马大娘听了这话,就道:“不怕,你们进屋去,那田小埂不敢再欺负你们。”
三个孩子便进了屋,马大娘从外面帮忙阖上门,这才离开。
柳叶回了屋,用袖子抹干净脸,对竹枝道:“阿哥,你不会吵嘴,下次就别插话了。阿姐,你下次瞧见我哭了,就站在那里低着头哭就好,哭得可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