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辛、微苦、性温,是一味发汗解表的良药,宣肺平喘利水消肿……就是风寒肺上有气,不停的咳嗽,就可以用这药煮水治疗。”怕柳叶听不懂行医的专业术语,郑老倌还特别贴心的用大白话来解释。
柳叶察觉到他的这些体贴,心中感激。柳叶拉开药斗,里面有好几个格子,她认识木贼,于是很快就拿出了“木贼麻黄”,耳朵听着记着,前几种还好,后面就有些吃劲儿了,就拿柜台上的纸笔边听边记,但不惯写毛笔,就想起先前看麻黄的时候,那尖头像笔头,就薅了一根写。
郑老倌不管她,边吃边念叨,一口气念了三十味药,他故意念这么多,就是为了给柳叶一个下马威,让柳叶知道自己的厉害,这样的方式是年长者带徒弟时的惯用手段,让学生不要心高气傲,郑老倌这样做也是想让柳叶知晓学医只靠聪明才智是不行的,还要用心。
三十味药,柳叶记住了十七八种,但也只记了个大概,药性这些只记住了七八种。
郑老倌心下满意,但面上不显,敲打道:“你爹还说你聪明,我看你是半个榆木脑袋,我讲了一遍你才记下这些?我再讲一遍,要认真记下,明日你再来,我会考校你还记得多少。”
“老先生放心,定不敢忘。”柳叶忙应下,又听了一遍,这次又记下几种,最后郑老倌考校的时候,她偶有不记得名儿的药材,看一眼笔记也就认得了。
郑老倌见此,就从药柜里抓出几味药,错放开,叫她来认。
柳叶一一辨认,未曾出错。
郑老倌有些惊讶,这丫头确实聪明,比他收的那两个徒弟好,也比自己那有些小聪明的女儿强些。
郑老倌道:“常见药材四五百种,做药膳这些能入药的不过是草木、花果之类的,再有就是一些类似于龟甲之类的鳞甲之物,约两三百种,你今日记下这三十种,我明日后日考校后你没忘,那我就每日教你三十种,十天下来就是三百种,寻常入膳的几百种药也就认全了。”
柳叶应声,郑老倌就拿起一本药性书递给柳叶:“我念一句,你跟着背,这是基本的药性药理,哪些相冲哪些相合你都要牢牢记下,这些可不能舒服,药性错了,是要吃死人的。”
“不敢疏忽。”柳叶也紧紧心神,知道药性药理的重要性。
“麻黄,宣肺流汗水……桂阳温通助阳化气……”郑老倌说是念,实则是唱,曲调顿挫,倒也和韵。
柳叶跟着唱,结果她五音不全,将郑老倌都带跑调了。
郑老倌: